在洛州的曹廣明已經和楊帆通過電話了,那邊的事情一切順利,不過有些事情,還需要楊帆親自去處理。戴秀麗也給他打過電話了,讓楊帆親自去一趟,很多事情要當麵聊聊。
好久沒去洛州了,這次去不知道能不能見到魏子衿,不管如何,既然去了,當然要見一麵了。
楊帆在兩天之後,開車去了洛州,當時來接他的不僅有曹廣明,戴秀麗也親自來了。
上次開車路況不熟,車開的也很生疏,這一次好了很多。
“楊帆,總算到了,我還怕你半路走丟了,我要報警呢。”走上去的戴秀麗笑著調侃了一句,這女人依然是那麼風風火火的,大紅的裙子,很是顯眼,再加上那獨有的氣質,大多數男人都會對這種看起來強勢的女人望而卻步。
“最毒不過婦人心啊,這是要獨吞我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啊,不行,現在站你旁邊都很危險,必須隨時百分之百的注意力集中。”
戴秀麗爽朗的一笑:“白總說你反應迅速,口齒伶俐,有一副三寸不爛之舌,今天算是見識了,先去吃飯,飯店已經訂好了。”
吃飯是談生意的前提,到哪都不能免俗,慶幸的是戴秀麗是個女人,不是白明山那種酒鬼,至少好對付點。
然而,楊帆想錯了,到了飯桌上,他才知道是什麼叫做人不可貌相,女人也是不能小看的。
席間的戴秀麗,端著裝滿酒的中等杯子,端起來豪爽的敬楊帆:“楊帆,你初來洛州,我必須盡地主之誼,我先幹為敬。”仰著脖子,一杯酒就這麼下肚了,臉不紅氣不喘,喝完了繼續說:“我一介女流,敬你一杯,你不會連個女人都不如,不敢喝吧。”
旁邊的曹廣明有心無力,雖說這一杯酒對自己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如果這時候站出來幫楊帆擋酒,那不正應了戴秀麗剛才那句話,難道你連個女人都不如嗎?
曹廣明無奈的心裏歎氣,心說這女人好狠,一上來就給楊帆來個下馬威。
楊帆心裏發怵,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嗬嗬一笑:“戴總,你看不起我嗎?你這話說得。”無路可退的楊帆,也不需要想那麼多了,一個字,幹。
楊帆端起酒杯,梗著脖子,停頓了幾秒鍾,確實準備好了之後,咬著牙,一飲而盡,似乎渾身都在顫抖的楊帆,強忍著沒有吸溜出聲將空杯子放在桌子上:“戴總,你可是商場上的老油條了,見識過無數大場麵,練出了一個鐵胃,而我還是個新人,小白,你可別欺負我,實話實說,這一杯算我的極限了。”
“楊帆你還怕我把膩灌醉了帶回家,幹點什麼啊。”戴秀麗輕描淡寫的一笑。
“嗬嗬,雖然求之不得,但還是希望戴總你手下留情啊。”
戴秀麗收斂了一點剛才豪邁的氣勢:“開玩笑,請你來是大家賺錢的,酒喝不喝都一樣。”
楊帆鬆了口氣,三人坐下來邊吃邊聊,然而,這女人不僅能喝酒,這勸酒的本事也不是蓋得,一會功夫,楊帆就被繞的七葷八素,回去的時候,是被曹廣明背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