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越發迷離。
葉纖薄在浴室裏洗完澡遲遲不敢出門,轉眼想她沒做什麼虧心事,便大膽開門出去。
卻見韓君北還在那抽煙。
在室內還是聞得到煙味了。
她慢悠悠的向韓君北走了過去,靜靜的在他旁邊。
韓君北知道她來了,也沒有說什麼。
葉纖薄迷魅的笑了,眼角彎彎似月牙,然後搶過韓君北手裏還未抽完的煙放在自己嘴裏抽了起來。
手裏空落落的讓韓君北撇眼看了眼葉纖薄。
剛洗完澡,她頭發還是濕的,滴滴水珠落地,這樣的她一點都不幼稚反而透露出女人成熟化的優雅,水出芙蓉。
誘惑至極。
他一把把葉纖薄手上的煙奪了回來。
“女孩子少抽煙。”他將煙在煙灰缸裏熄滅了。
空中的煙氣也慢慢消散。
“女孩子?你前幾天還說我是女人呢。”葉纖薄嗤笑。
她並不是真正的女人。
代名詞罷了。
韓君北輕咳幾聲,拍拍葉纖薄的肩膀想轉身回房,不打算回答葉纖薄。
“韓君北!我不會再喜歡你了,最後一遍!”葉纖薄伸手抓住他的西服,咬牙。
她不會喜歡韓君北了,這是她早就說過的,或許今天說的好好過隻是抽瘋。
聽了這句話韓君北心裏更是莫名的空落落起來,比煙不在手中那種空落落更難受。
眉心微微皺起,轉頭。
月夜中的一輪皎月般。
“下午還說要和我好好過,這會就說就不會再喜歡我了,你這是想愛我麼?”因為心裏的莫名因素,他自我開著玩笑。
“……”
“我覺得你真的該去看看醫生什麼的,趁現在你特別有錢。”
葉纖薄放開他的西服,西服被褶皺了一大塊,她感覺韓君北說話讓她自己都上氣不接下氣了。
“以後會更有錢,以後看。”嗓音平線在葉纖薄耳裏穿過。
韓君北直接往浴室走去沒有理她。
這算是放棄治療了麼?!
這晚,韓君北說同床睡覺,葉纖薄表示無所謂,反正都是夫妻,隻要不做那個事情就行。
一晚上都是同床異夢。
當葉纖薄醒來時,韓君北早就起床了。
看到她醒了,拿上桌上的手機,便說:“早餐在樓下餐廳準備好了。”
說完轉身離開了。
葉纖薄揉揉睡眼,還回想著昨天那個吻,軟綿綿的棉花糖……
想什麼呢!她敲敲頭,起床找了條淺色的裙子。
洗漱好了後下樓吃了早飯就開車去了畫廳。
這頓早飯吃的離奇的好,因為餐廳沒有人,韓老韓奶奶肯定累了沒起床,而裴詩琳一定是睡懶覺。
進了畫廳一路有人給她說早安早上好之類的。
葉纖薄都是點頭答應。
坐上辦工椅就有人來敲門了。
“請進。”
話語剛落,門開了,進來了是那天告訴她下班了的女生。
她拿著個文件夾,遞給葉纖薄。
“葉畫師,這有個文件,是莫總讓我給您的,他說這是一場比賽關係到我們畫廳的,說想讓讓你來參加這次比賽。”
葉纖薄打開文件夾,是畫界一個新的比賽,是關於海的。
她怎麼沒聽說過?
“我怎麼沒聽說過?”葉纖薄合上文件夾,抬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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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熱了寫的是迷迷糊糊的。晚安了,白天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