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紀的今天,倫敦的天氣還是雨蒙蒙的,任何事都顯得那麼平常。
但是今天還是一個不幸的日子:威爾斯的母親去世了,父親破產了又進了監獄,今年才二十歲的他不得不輟學來自力更生、養活自己。
風,靜靜地在泰晤士吹起一圈一圈水紋;水,輕輕地拍打著威爾斯的皮鞋;他,慢慢地吹著口哨,認真的在聽著聲音的旋律,他心裏一這有個念頭——成為一名音樂家。
這時,威爾斯的死黨盧科斯來到威爾斯的身旁,輕輕地坐在威爾斯的旁邊。
“威爾斯。”盧科斯問道,“你的人生都布置好了嗎?”
威爾斯雙手捂住臉,搖了搖頭。
“音樂家也可以啊。”盧科斯安慰著威爾斯,“要是你成為了一名音樂家,這輩子就不愁吃喝了。”
威爾斯轉過臉來,他棕色的眼睛望著盧科斯,蓬亂的金黃色頭發就像剛從大地裏鑽出的小草一般,輕輕被風吹動。
“別這樣看著我”盧科斯轉了轉頭,“難道我說錯了嗎?”
“盧科斯,你要知道要成為一名音樂家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好吧!那麼你要找一份什麼樣的工作?一件很輕鬆的嗎?”
“是的。”威爾斯回答道,“誰不願意找一件輕鬆的工作?”
“嗬嗬,我看倫敦街頭的乞丐很適合你需要的工作。”
“盧科斯,不要開玩笑了。”威爾斯一臉嚴肅的說。
“兄弟,不是我開玩笑。你現在就是先找一份合適的工作,不是挑剔這個挑剔那個。”盧科斯更是一臉嚴肅的說,“參軍!你看參軍怎麼樣?”
“你瘋了嗎?以前咱倆不都說好了不許參軍傷害無辜百姓的嗎?”
“威爾斯!誰說參軍就非得要殺人的?是拿破侖說的?還是亞曆山大說的?你隻需在軍官麵前裝裝樣子就可以了。”
威爾斯堅決地回答:“我不同意!”
而盧科斯隻是一臉壞笑地說:“你不同意?你愛同意不同意,又不是我找工作。”
威爾斯沉默了。
盧科斯看他沉默了,又湊上前去說:“你還在猶豫什麼?男人一點!”
威爾斯抬起頭來看了看盧科斯,說:“好吧!我現在就是先找一份工作填飽肚子。”說到這威爾斯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來。
“又沒吃早飯?”盧科斯笑了,“走,我請你吃烤魚。”
這兩個年輕人在一起有說有笑,但威爾斯和盧科斯都沒有預料到的是他們的國家要與一個東亞大國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