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老百姓啊真啊真高興……”黃夕瑤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背著書包走在日暮的街上。昏黃的路燈映出她的影子,卻巧妙地掩蓋了黑夜中的一切。
黃夕瑤悲催的命運之所以開始,就是因為路燈兄沒有給她照出一麵牆……
“噗……”黃夕瑤以“五體投牆”的方式,撞在了一堵水泥牆上!
“操!我記得這條街沒有這堵怪牆的啊!難道是違章建築?”她摸著頭想要站起來,身子卻絲毫不聽使喚。
頭……好暈……她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下栽倒在了地上。
“ohmygod……”黃夕瑤睜開眼,猛然從床上坐起,“我在哪?”
“殿下醒了!”一聲驚呼閃電般劈進黃夕瑤的頭腦,她怔怔地望著自己身上的華服……哪怕自己是做過幾張古風cos的,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華麗的衣飾!
“殿下可真是嚇死奴婢了……明天殿下就要登基了,哪知道今天出這麼大的差池,奴婢罪該萬死!”麵目清秀的宮女小雞啄米般在地上磕頭。
“啥……”黃夕瑤一瞬間沒反應過來,“登基?殿下?你們在做古風cos麼?難道我被選中當成coser了?哇,好華麗的片場啊!哪兒啊,橫店嗎?為什麼我沒見過?”
“殿下……”宮女嚇傻了,黃夕瑤的話她一句都沒有聽懂。
“太醫,快傳太醫!”
“喲,太醫,這片子拍得還真不錯。”黃夕瑤托著下巴看著一群宮人在旁邊忙碌,順便戳了戳身邊的宮女,“能解釋一下我為什麼在這裏麼?”
“殿下,殿下在先皇喪儀上哭昏過去了,所以,所以奴婢們趕緊把殿下送回宮裏……若是殿下出了什麼差錯,奴婢們有一百個頭也砍不起啊!”宮女的臉上淚痕斑斑。
“乖,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黃夕瑤順手幫宮女抹了抹臉,吐槽了一下自己暈倒的這方式還真窩囊,隨手端起旁邊的茶抿了一口,“對了,你是誰?”
“啊?”宮女一時沒反應過來,“殿下您連奴婢都不記得了……奴婢是碧池啊……”
“噗——”黃夕瑤一口熱茶噴到了被子上,看著不知所措的宮女。
碧池?英文的髒話已經普及到cos片中了麼……等等,這麼逼真,是這家夥真的是影帝影後,還是……
穿越劇……這種狗血的梗發生在自己這個生長在紅旗下的二十一世紀好少年身上,真的科學麼?
黃夕瑤深吸一口氣,微笑著問道:“現在是多少年,這是哪裏?”
“現,現在是永濟二十六年,殿下即將登基,年號還未擬定。殿下身在淩霄寢宮。”
“操,我問你我在哪國!沒問你我在哪間房子!”黃夕瑤覺得自己的頭生生地疼。
冷靜,冷靜,哪怕現在在烏幹達,隻要還在地球上,就能回家!
“雲華國啊……”
“tmd還真穿越了……”黃夕瑤癱軟在床上。
“殿下脈象平穩,身體無恙,但或許是傷心過度,記憶可能會……有損傷。”太醫診脈後這麼說。
黃夕瑤在旁邊默默吐槽:什麼記憶損傷,明明就不是一個人好不好。
“請問,您還知道您自己是誰麼?”
“我是……黃夕瑤。”
“明白就好。您是皇夕瑤,是我雲華國的皇女皇夕瑤,是先帝唯一的皇女。這江山社稷,都會是殿下掌中之物。”老太醫一臉嚴肅,“老臣告退。”
皇夕瑤?真的……好巧啊,但是,不是一個字吧?
算了,黃夕瑤使勁甩甩頭,穿雞隨雞穿狗隨狗,誰叫她穿到這裏,皇夕瑤,就皇夕瑤吧。
“碧池……能不能給我一麵鏡子,我想照照我自己。”皇夕瑤開口。
“遵命。”碧池拿出一麵銅鏡,皇夕瑤興致勃勃地看著鏡麵上繁複的花紋,對著隨便照了兩眼。
不照不知道,一照嚇一跳。新的身體還真是長得不錯,烏黑如錦緞的長發肆意披散,顯而易見這位女子還未到及笄之年。兩彎如新月般的細眉,微長的睫毛掩住了一雙在皇夕瑤看來無比怪異的眼眸。挺直的鼻梁,腮邊浮起兩朵極淡的紅雲。顯然現在狀態不是很好,薄薄的唇上並無多少血色。
皇夕瑤摸摸自己的臉,掐了一把,隨後疼得齜牙咧嘴。她看著鏡中自己的眸子,有點不習慣。
明明是東方女子的身體,卻有一雙與身體根本就不相配的眸子。那種古怪的顏色她從來沒有見過——那是璀璨的純正的金色。
“殿下……”碧池在旁邊怯生生地喚道,看著很無辜。
皇夕瑤翻身下床,微微一笑:“我沒事,碧池,扶我去轉轉。”
一路上,從碧池口中皇夕瑤也知道了不少關於這具身體的信息。皇夕瑤,上任雲華國國君皇青彥的女兒,也是唯一的子女。母親是過世多年的先皇後,亡故之後皇青彥終身未娶,皇夕瑤也順理成章地成了雲華國的皇位繼承人。雖然身為女子,但是皇夕瑤繼承的傳說中的神獸“龍”的血脈極其優秀,在這個一切講究力量的世界,這位皇女以鐵血的手段征服了所有反對者。甚至在皇青彥年老之後,國家大權直接操控在皇夕瑤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