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裏克斯大學校區中心路有一排鬱鬱蔥蔥的樹,周內經常有學生在樹下看書,嬉鬧。
今天,周末。
陽光明媚,透過樹葉映出一個一個的圓點在路麵上,一陣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更顯無人校園的寂靜。
陽光依舊照耀著,一朵一朵的光圈漸漸浮現在了湛夏沫的眼鏡前,一棵大樹下,湛夏沫戴著米白的耳機靠著大樹,伸出一隻手遮住陽光,縷縷光芒透過手指間的縫隙映照在她的臉上,烏黑的頭發被陽光照的發亮,眼鏡會聚陽光刺痛了她的雙眼。
摘下眼鏡,一雙丹鳳眼微微眯起,水靈靈的小嘴抿了抿,微風吹過,像是一首漸行漸遠的歌。思緒萬千。
湛夏沫是這所大學的學子,今年上大三了,主修經濟學,可以說她是名副其實的學霸一枚,一般學校舉行的競賽她都參與,然而她的各大競賽每每都是二等獎,當然,我們這裏還要講講這個萬一等獎——明朗。
明朗,人如其名,陽光開放,用這個詞不如用桀驁不羈來形容他。逃課,和老師頂撞,他也不是沒做過。更要提的是,他可是花花公子一枚呢。
眼眸低垂,往事一點一滴浮現在腦海。猶記得,夏沫第一次見明朗,那可是9歲那年。
童年時期的夏沫可謂是經曆了隻有在電視劇上才可能看到的不實際——
2歲父母離異
後來的4年裏,她接觸的人隻有爺爺
6歲那年,她被迫離開了那片有著幸福味的土地,來到了大城市媽媽的家裏,被迫認識那些所謂的叔嬸,被迫接受各學習班的教育
6歲也許正在上一年級,還正在過著無憂無慮的童年,而夏沫6歲卻已經上了三年級,童年就是那一年結束的,所有的噩夢就是從那一年開始。
慢慢的,她也從管家那裏知道了,她的媽媽再嫁給了一個富豪,富豪對她媽媽不錯,很疼愛。他們徹底的忽略了小夏沫的存在,但是夏沫卻並不因此而難過,反而很愉悅——至少這樣她還可以給真正的自己留一些透氣的空間。
周內夏沫給管家說是自己要加課,要參加同學的party,周末又說自己要上學習班,所以她可以說是身心都自由的。
就這樣靜靜地過了三年,等到夏沫9歲那年,明朗的出現如同在平靜的湖麵飄落下的一片落葉,夏沫的生活泛起了層層漣漪。那一年的二月,雪剛剛融化,天氣回暖,夏沫穿上了自己的白毛衣騎著自行車在城市裏遊蕩。
x市郊區的綠化很前衛,路邊的樹木鬱鬱蔥蔥,雪化成水一滴一滴從樹葉上滴落,夏沫把自行車停在一邊靠在樹上,聽著耳機。
然而,一切就是那麼的自然,就好像夏沫什麼時候睡著的,她自己也渾然不知。
是的,她睡著了。
“嗨!~”……。“別睡了!”……
夏沫以為自己在做夢一般,迷迷糊糊頭轉向了另一邊
“哎呀,太陽都出來了,月亮也出來了,星星出來了,外星人出來了,ufo出來了,出來了大家都出來了!…你還睡!”
這下,夏沫是真的驚醒了,轉過身子正準備說話……驚鴻一瞥,世界靜止了。
麵前的男孩離自己的臉就剩不到一厘米的距離了,他笑嘻嘻呼出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臉上,他的唇邊還掛著笑容,眼睛像月牙一般彎彎的,亮晶晶的閃著魅人的光芒。這樣陽光的笑容就像是羽毛翩翩地墜落到了夏沫的心湖,照射出萬丈光芒,透亮了女孩的世界,溫暖了女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