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漢域江南腹地,一個叫灌江口的地方,誕下了叫做楊二郎的少年,天子連年的北伐征戰使這個村子缺少男丁,全村幾乎都是老弱婦孺,突然一個男孩的降生自然成了全村人的頭等喜事。敲鑼打鼓好一番慶祝,孩子的父母是村裏東頭顯聖真君廟的廟祝,男者姓楊,頭一個兒子響應天子號召北伐匈奴,十年來杳無音訊,因此,這個兒子被他看得格外珍重,取名楊二郎。
這楊二郎自小表現不凡,三月能言,一歲便能在平地上健步如飛,三歲臂力可比一個成年壯漢,能打一手好彈弓,長到五歲,已是長得模樣俊逸,偏偏美少年........。
“二郎,二郎,走了豬,走了豬。”
灌江口村西邊圍了一大群人,一個少年嘴裏咬著草根,隻吹了聲口哨,那在田裏狂奔的豬如聽敕令,轉身停住腳步,少年揪住豬的耳朵轉身就走。
“二郎,你家的豬可真聽你話,跟你兄弟似的。”圍觀的人一陣起哄,笑聲一片。
在田裏忙了這麼久,少年身上居然沒有沾上半點泥土,聞言把別在腰裏的彈弓拿在手裏,摸了顆石子,朝人群中咻的一聲,當即聽見一人抱著頭哎喲一聲慘叫。他這一手彈弓本就隻使了三分力道,否則被打中的人非死即殘。
少年怒道:“二愣子,你家的豬才跟你是兄弟。”
抱頭的人顧不得搭話,疼的直哼哼。
人群裏麵笑的更歡了。
打彈弓少年叫做楊二郎,灌江口人氏,生得駿眉朗目,雋雅非凡,猶如玉樹臨風,雖然穿的是是粗布素衣卻也像是個翩然出塵的佳貌公子,不知惹的村裏多少女人流口水,隻是左手裏拽著一隻豬怎麼看怎麼都不搭調。
二愣子捂著頭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我先跟你說一聲:“你在外麵惹下的風流債兜不住了,你媳婦兒都帶著人跑上門來了。那姑娘美的,二爺話說這兒,就是天上的仙女也比不得,你若舍不得回家看看。就讓給二爺。”
楊二郎一聽這話更怒“你再說一句,誰媳婦兒?”我是你大爺,這人純粹嘴賤,自家的事自家清楚,家裏窮的大子兒沒有一個,沒彩禮錢,哪兒有姑娘會上杆子讓你做她男人,沒有風流的命枉擔這風流名,就算真有媳婦兒,怎麼能白白便宜這糙漢,連豬也不要了,刷起袖子就要上去修理他。
圍觀的人攔的攔,勸的勸,要他先回家裏看看。
楊二郎沒奈何,牽了豬就往家裏跑。回頭不住叫二愣子等著。
楊二郎的家住在村東頭的顯聖真君廟裏,他父母都是廟祝。
二愣子說的不錯,自家裏果然有個媳婦兒在等著自己,不對,是女人。一臉笑吟吟,似乎滿心歡喜,隻不過廳前還跟著個持刀的大漢,看麵相倒像是尋仇的。眼睛鼻子都皺在了一起。凶神惡煞。
自己的父母坐在上首,那女子在給自己父母奉茶。
這女人臉上戴著一隻雪白的口罩,口鼻都被遮住,雖然隻露出精致如畫的眉眼,但兩道蛾眉微微顰著,流露出無限風情。黑白分明的雙眼水汪汪美得令人眩目,讓人不由自主被深深吸引。一身素衣青衫勾勒出苗條標致的好身材,舉手投足讓人賞心悅目。
楊二郎心底不禁暗暗喝了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