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富貴樓生意紅火,富貴樓老板聲明遠播。
金玲夾起一塊鬆鼠桂魚丟進嘴裏:“小姐,你還生氣啊,那東西再好也就是個香囊,哪比得上咱們這一桌子菜實惠啊。嗯,好吃,入口即化,真是好久沒有吃到了呢。”
“我不是生氣,我是覺得那個什麼參軍實在太可惡了,那麼好的香囊就那麼被那個什麼夫人拿走了。”紫瑤悻悻道。
“還說不生氣?”金玲指著對麵坐著的飛雨和兩個家丁道:“小姐啊,你要不吃,大家怎麼吃呢,好歹人家剛剛還替我們解了圍,總不能讓人家餓肚子吧。”
紫瑤恍然:“你們吃啊,來,大家一起。”
兩個家丁互相看了一眼,起身道:“我們,我們還是到別桌吃好了。”
飛雨也道:“是啊,郡主,我跟他們倆到別桌吃吧。”
紫瑤道:“不許,這裏又沒外人,又不是在王府,什麼規矩都沒有,統統坐下,大家一起吃。”三人隻好坐下,雖然仍有些拘謹,但見紫瑤言行十分親切,漸漸的也就放開了些。
紫瑤又道:“飛雨,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今天的事情怕是要鬧大了,傳到你們王爺耳朵裏,沒準兒再不讓我們出來了呢。”
飛雨不好意思了,起身道:“郡主放心,飛雨不會亂說話的。”
“坐下說話,幹嘛動不動的就站起來,怎麼你跟你哥的性子這麼不一樣。”紫瑤笑道。
飛雨道:“家兄比較穩重,所以王爺也特別器重他。”
紫瑤道:“他何止穩重,感覺他對你們王爺簡直忠心到了骨頭裏。”
飛雨立馬放下筷子:“郡主,我對王爺也是忠心到骨頭裏的。”
紫瑤詫異了:“哦?如果哪天皇上把你們調到禦前去,你們也不去嗎?”
飛雨神色相當莊嚴道:“打從王爺帶我們回府的那天起,我們兄弟倆就發誓,這一生都要忠於王爺,不事二主。”
紫瑤和金玲一起道:“為什麼啊?”
飛雨道:“說起來很久的事了,大概十多年前,我跟哥從家鄉逃荒來到晉陽,因為有些功夫底子,一路就靠賣藝為生。還認識了茶樓裏說書的海叔和他女兒花姐,花姐手巧,總給我們送好吃的。哥也總幫花姐幹些力氣活,海叔從茶樓回來,有時候高興了也給我們講上兩段。那時候日子雖然過得清苦,但也蠻開心的。”
“誰知道有一天花姐去給海叔送飯,讓個官家公子看上,當時就把人擄走了,海叔跟他們理論,結果被他們打折了雙腿。茶樓老板還算好心,找人把海叔抬回了家,我跟哥知道消息趕回去的時候,海叔已經咽氣了。”
紫瑤紅著眼睛怒道:“天殺的狗東西。”
一直不出聲的兩個小家丁偷偷的用袖子抹著眼淚。
金玲鼻涕眼淚一起流:“那花姐呢,花姐逃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