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放她走,這會不會對她和井楠來說最好的決定?”邱尚赫嗓音低沉,好像有什麼心事藏的很深。
“邱尚赫你腦子進水了吧,你是對井楠公平了,可是真真呢,你不傷害她們之中任何一個,就要選擇犧牲真真嗎,誰才是陪了你十七年光陰的人,哦那個十八歲之後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女人你就這麼對她好,你說虧欠她,那也就算了,但是什麼人情都換了吧,你給她買房子還給卡她用,說難聽點就是在養女人,她把你當猴子耍知不知道啊?”薛瀚昊都替他著急了,也不知道他整天到晚都在些什麼。
邱尚赫眼底深處隱著一股戾氣,低沉的聲音帶著一點嚴肅,“我是在幫範真真還債你懂不懂,她做錯的事情我不去彌補,誰去解決,從小到大她就這麼任性妄為,我可以縱容她,但井楠是無辜的,她為什麼這樣做呢,就為了得到我,而不擇手段?”
薛瀚昊輕歎了口氣,“每個人都會有犯錯的時候,那我問你,如果真真當時沒有撒謊騙你,你的選擇會是她嗎?”
邱尚赫不回答,臉上麵無表情,“我不答假設性的問題。”
“你看,你就是在逃避,你不敢麵對自己的感情,可是真真比你坦率多了,她敢勇敢的追求自己的愛情,她遇到困難不退縮,就算你再怎麼不給好臉色她看,她也從來都不會怨你,這樣好的女人你還有什麼可猶豫,還是你不想傷害兩個人其中一個,那就投硬幣,是花的就是選真真,是花的反麵就選井楠,你敢不敢賭一次?”薛瀚昊硬幣都準備好了,就他一句話。
邱尚赫冷冷的嗤笑:“我不想我的命運交給一個硬幣來安排。”
薛瀚昊一時失手,把硬幣拋出窗外去了,“靠。”
“看來老天爺已經替我做了決定。”邱尚赫目光閃爍了一下,神色複雜。
薛瀚昊就不信這個邪,信誓旦旦的擺著胸脯說道:“再試多一個,我就不行運氣這麼背!”
“夠了,無論是正麵還是反麵結果都一樣。”邱尚赫低沉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沙啞。
範真真還沒走近他公司大門就被不知道什麼東西扔到了她的頭,疼得破口大罵,“誰這麼沒公德心啊。”
她瞧了瞧,地上有一塊顯眼的硬幣,奇怪的喃喃道:“誰那麼闊氣視金如糞土呀?”
其實有些事情早已命中注定,是你這輩子都沒辦法逃的過它。
“真真?”薛瀚昊目光閃著幽幽的光芒是難以掩飾的。
邱尚赫冷硬的輪廓有棱有角,語氣不帶半點溫度,“給我把話帶下去,他們要再什麼人都給帶進去,立馬開除!”
範真真輕飄飄的笑了,“邱少爺,我們還沒離婚呢,我哪裏沒有資格進來?”
“我先出去了,你們好好談。”薛瀚昊很會做人的,還不快點留點私人空間給他們解決問題,他才不會做礙眼的電燈泡。
“長話短說,我不想再看見你!”邱尚赫陰沉著一張黑臉,目光冷冽得逼人。
範真真順手拉開了一座椅子,漫不經心的坐上去之後說道:“那你可慘了,就算我跟你離婚了,我也會天天在你後麵跟著你,我倒是想看看,邱總裁會不會把我和孩子都拋下不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