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朗大陸地幅遼闊,大陸上有著四個國力頂級的超級大國:大榮、鄔狄、南昭、駑礱。還有大大小小數個依附四個大國的國家。其中大陸中南部的大榮經濟繁榮,與大榮隔著一個虢地海峽的鄔狄水軍強橫。南烈為蠻族位於大西南以神秘的巫術而著名。弩礱為突利族盤踞在北方的草原大漠,突利的鐵騎令人膽寒。
自從四十多年前四國發起了長達五年的戰爭後,眾國國力大傷,其中大榮最為嚴重。近四十年來小戰不斷,在16前眾國之間才開始的緩和發展,大榮將近恢複元氣。有道是:從簡入奢易、從奢入簡難,多年的和平使很多人忘記了戰亂的痛苦,富貴滋生了腐敗與天災的無情,苦的還是百姓,正所謂:興,百姓苦。亡,百姓苦。表麵上雖然還是一片平靜,實則早已暗潮洶湧、山雨欲來。
大榮的京城作為整個王朝最為繁華的城郭,午時最是熱鬧的。從皇城的宮門神玄門發出一條筆直的大道外郭城的南城門,除皇帝及隨從還有軍隊和官員上早朝時外,任何人不得行走,同時也是朝拜專用道,名為臨禦道。靠近宮城的住宅區是達官貴族們的住所,屋宇巍峨,朱門庭深。平民區遠離宮城而在城門附近。而另一條大道在靠近城門處與臨禦道垂直相交,而相交處上下都有守衛。隻有連接著左右坊臨禦道此處可供通行。就在這條大道的兩旁、酒樓茶肆、店鋪小攤,鱗次櫛比、熱鬧非凡,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叫賣聲彼此起伏。
沈蓉清醒過來的時候,覺得自己所處的地方很不對勁。但作為一個已經死了的人為什麼還會有知覺,難不成她又被救活了,心中就忍不住高興,真是天不完我。想她28歲取得博士後學位並榮獲2041年的世界的農業水利工程大獎。卻敗在同父異母的妹妹手裏,“姐姐,別怪我狠心。是你害死了我母親,為她去嚐命吧!”。
那陰狠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沈蓉心中其實比別人清楚,沈悅殺自己除了繼母的死亡外,其實更多的是嫉妒。更何況當初父親帶自己與沈悅出遊,沈悅鬧著不要沈蓉去,要她母親去。後來出車禍了,隻有沈悅活下來。從那以後原本沒多少感情的兩姐妹相依為命的一起長大,沈蓉卻沒想到沈悅心中一直認為應該死的是自己。沈蓉心中說不出難過滋味。
沈蓉試著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睛似乎被束縛著了。但是周圍的環境卻讓她覺得非常溫暖和安靜,心裏想著是那個把她轉到醫院的vip病房了吧!忍不住感歎一下真舒服,讓她忍不住舒展一下腿,呀!好像踢到什麼了,不容她多想,便又混混沌沌地睡過去了。
同時工部尚書林閑遠的府上,一位坐在涼亭中縫刺著小肚兜的二十五六歲的美婦人突然臉一白手中東西落在地上,一旁站著穿綠衣丫鬟立刻扶著她:“夫人,怎麼了”。
又立即對另一個粉衣丫鬟說到:“速速去請劉大夫前來”。
“是”粉衣丫鬟快跑出去。
林閑遠的夫人林氏用手護著已有5個多月的身子,很是驚喜:“好像胎兒再動呢,這孩子已有五個多月了一點都不像前麵懷著的那兩個孩子頑皮。那兩兄弟還在肚子裏時踢得我疼得”。
綠衣丫鬟聽著也欣然地笑:“恭喜夫人,這一胎很是安靜一定是為小姐”。林氏用手絹掩住嘴角的笑:“就你嘴甜”。
少頃,一身穿黑色官服的年輕俊美的男子急匆匆走來,後麵還跟著一個5歲左右如仙童般的孩童。那男孩一看到涼亭邊的池塘就嚷著讓抱他的嬤嬤放他下來。
林氏看到林閑遠的到來,便起身迎著:“相公,怎麼過來了”。
林閑遠快步走去扶林氏坐下:“方才聽下人說你不舒服,便過來了”。
隨後也坐下來,林氏含笑地親手接過丫鬟端來的茶杯遞給林閑遠,便又回頭對綠衣丫鬟道:“綠意,去把二公子帶過來”。
“是”綠衣丫鬟出涼亭對玩水正歡的林知遠行禮對周嬤嬤道:“周嬤嬤,夫人請二公子過去”。男孩也就是林閑遠的第二子林知謙不等她說完就問道:“娘親叫我過去嗎?”。
“是的,夫人吩咐奴婢帶您過去”。綠意如實的回答道。
在涼亭中,林閑遠輕輕泯了口茶關懷地問道:“怎麼了,哪兒不舒服”,又皺了皺眉頭“大夫呢,怎麼還不見過來”。
林氏輕輕地笑了笑:“方才,碧兒去請了大夫。”說完把手放在腹部嫣然地笑道:“就剛剛,好似被寶寶踢了一下”。
“哦”,林閑遠像是不相信一樣,蹲下貼著林氏的腹部感受:“果真如此”。
兩人正說著,就見劉大夫來了。林知謙也咋呼呼地奔向林氏,林閑遠一瞧連忙把這枚小炮彈抱在懷裏,對才走進涼亭正要行禮的大夫微微頷首:“不必多禮,快過來給夫人看看”。
大夫連忙起身給林氏診脈,摸了摸胡須:“回大人,這是胎兒在動且有滑胎之象,在下給夫人開幾服安胎藥服用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