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中黃色(一_)(1 / 2)

六、中黃色

中黃,最中性的色彩,可以和各種顏色搭配,遇到藍色會變成綠,遇到紅色會成為桔紅或是大紅,而我遇到的黃色卻是成為一生的責任,負擔和結局。

我感覺我的妻子正是那種中黃色的女人,沒有過多的浪漫和曲折,很中性,平常的一個人......

聚會上的相識

離開了長沙,我走向了我打工生涯最重要的一步,去了間製版廠,在一個比較偏僻或是說得上閉塞的小縣城,衡山。

到廠後的第一天,老板也還很鄭重其事的歡迎了我,晚上包了個“夜總會”供全廠一起玩,算是歡迎吧。(其實那個美其名曰的夜總會,其實也就是一個小地方的小舞廳而已,設施並不怎樣。)老板是廣東人,很精,主要是對製版的工藝上很精,也有很多精辟的見解,我比較喜歡和他聊天,也讓我學了很多關於製版的知識,為以後我自己獨立門戶有很大作用。也許當時象我這樣的設計人員很匱乏吧,在那種小地方,當時真的很吃香,別人都十分的敬重,見到的人都會尊稱我為“大師”。我也可以趾高氣揚的在廠裏任何一個人麵前生活著。其實當時在衡山還有兩個也和我一樣從長沙過來的“大師”,第一個來的是“阿堅”,和我在同一個廠,第二個來的是“小蔣”,去了另外一個廠,也是競爭對手,是你個剛開不久的製版廠。有趣的是,我們三個在長沙時都是同一個文化公司的職員,我負責設計,他們負責製作,尤其是小蔣是我當是最好的朋友。舞會稀稀拉拉的結束,各自找自己的餘興節目去了。

我和堅哥去了家叫鬱金香的茶樓,那裏有我們早就約好了的小蔣兄弟,還有他的老板,也是當年在長沙認識的老朋友。雖然不在同一家廠,但友誼還是應該常常拿出來敘敘舊,翻翻新,交流一番。老徐和老管是那家廠的老板,年齡也不大,不我們大那麼幾歲,都是外行,我很佩服他們的勇氣敢往這個圈子裏鑽。喝了幾杯茶後,我們一起出去喝酒,吃消夜,聊天。

也許是酒精的熏染,幾杯酒下肚後,就開始談論到男人的永久話題——女人。“兄弟,給你介紹個女朋友如何!”老徐帶著被酒脹紅的臉,搖頭晃腦的說道。“嗬嗬,可以啊!”我笑答。他馬上拿出電話打了起來。幾分鍾後,來了兩個女子,其中一個個頭高點的穿著類似職業套裝,白襯衣帶蝴蝶領結那種,看起來很精神,另一個則矮點。她們都是我們開始去喝茶的地方的服務員,而個高的那個是領班,也就是我後來的妻子——雲。

“喝酒嗎?”我問到。“不要。”很直接的回答。“那就喝點飲料吧!”於是叫找老板拿了兩廳可樂。有了女性在場,氣氛也開始好了很多,在酒精的牽引下,什麼話都敢胡說一大通,那天也聊得很晚。說著說著竟覺得有些口渴,我很輕佻也很隨便的對著旁邊的女子開玩笑的說道:“給我喝點好嗎?美女。”“嗬嗬,你喝啊!”雲很大方的笑道。“老板拿根吸管來。”我叫嚷著。我把吸管插入雲的可樂中,裝模做樣的喝了起來。“你真行,才認得就敢如此放肆起來。”他們幾個如是說了起來。“哈哈,這是間接接吻!”我更加放縱的喊到,有些眉飛色舞的感覺。就這樣認識了雲——後來的妻,完全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因為自己也沒多少印象。

那夜是我在衡山的第一夜,除了吃吃喝喝玩玩,對那也沒什麼好感,這地方很小,一個鳥大點的縣城,好點的街道不過兩條而已,不過看在“高工資”的份上我還是在那裏工作了起來。酒醉後的女人

不知不覺我在衡山也開始生活了起來,一開始從城市到了鄉村真是很不習慣,首先是沒朋友,隻能天天下班後,和堅哥一起約小蔣出來玩,很快我們就成了有名的鐵三角,每日喝酒至深夜才回家;其次沒地方去,總共才那麼一兩條街,吃的店子都沒一個能令人滿意的,玩嘛,除了按摩店多點,其他也就那破落的舞廳,幾乎想不到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有次我們出去唱歌,找到一新開張的店,整個都包了下來,叫上廠裏的一些年輕人,一下子就坐滿了,最令人受不了的,沒有空調,沒有服務,連音響都是聽起來就不爽的那種;最要命的就是,做事的時候沒資料,什麼都靠自己解決,比方說當時我們要做的水果圖案,那就得自己去畫,噴繪啊,或是找些袋子掃描後去修,不過好在我們都是學美術出身,能畫。也就是那段時間我們靠自己用電腦畫東西,後來畫的很棒,可以說我現在也沒發現有誰可以在這方麵超過我們三個。堅哥在這方麵最強,其次是我,小蔣就還差點。就這樣我們都在靠自己摸索著,把原來製版也用手工畫圖曬片的工藝改了過來,走入了電腦時代,當時我們用的電腦也是最好的蘋果機,幾萬塊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