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最倒黴的,莫過於聞求道了,上班路上,竟然碰到了搶錢的。
不過聞求道是個窮光蛋,老爸老媽早死了,沒親人,沒朋友,更沒錢,那幾個搶錢的混蛋沒搶到錢,就把視為珍寶的身份識別證拿走了,真的是畜生行為。搶走身份識別證也就算了,走了還要狠狠地踹上幾腳,現在上班途中一拐一拐,疼得聞求道想死的心都有,看見領導也不願意打招呼,擦肩而過。
回到工作崗位上,又是累死累活的一天。
小組的組長向來看他不順眼,見他工作基本上無精打采,於是有事沒事找他麻煩,下班後還叫去辦公室臭罵一頓,氣得聞求道牙癢癢的。隻是即使如此,聞求道也無力反抗,沒膽量反抗,畢竟他的工資還要看組長的臉色給評核,這個月要是大發善心評個差級,工資可直接少了好幾百塊錢,那簡直就是一個月的房租!
下班後一拐一拐回到出租屋,忍不住罵出一聲:這群天殺的,欺人太甚。
可是罵歸罵,現在身份識別證沒了,對於聞求道來說,可是巨大麻煩,得找個日子請假回老家,補辦身份識別證才是。
就這樣暈頭轉向工作了一個星期,組長要結婚了,聞求道看準機會,直奔辦公室。
這時剛好上下班高峰期,辦公室裏沒幾個人,聞求道發現組長正坐在辦公桌前收拾那些亂七八糟的文稿,觀察片刻,確定進去跟他請假,便是敲了一下辦公室的門,走到辦工作前,說道:“組長早上好,有件事想找你商量下。”
“有什麼直接說吧。”
“是這樣的,前幾天上班路上,我不小心把身份識別證弄丟了,你也知道,這年頭沒有身份識別證,很麻煩的,所以想請你批……”
組長怪笑一聲,打斷了聞求道的聲音,抬頭看他,說道:“批你幾天假是吧?”這笑聲,聽得聞求道渾身不是滋味,最可狠的是,他還不能表達出來,隻能乖乖把情緒悶在肚子裏,生怕影響自己請假。
“是的,我老家比較遠,所以想請半個月的假,補辦完身份識別證就立馬回來,絕對不故意拖延時間。”
組長沉吟片刻,不知道腦殼裏在想些什麼。不過他很快回神過來,卻是裝出一副無奈卻又不得不做出決定的樣子,雙手把文稿慢慢放在桌上,肅聲說道:“這件事啊,實話說,我是不情願批你這個假的。你想想啊,要請半個月的假,我們小組近期又那麼缺人,怎麼可能啊,而且從明天開始,我也開始請假了,這樣一來,我們小組就更加缺人了。不過這也不是不能理解,既然是身份識別證丟了,我實在不好給你拒絕,畢竟還是要講究實際情況的。也行吧,這半個月你就先回家吧,辦完事情再回來。”
聞求道心中一愣,這家夥怎麼忽然這麼好說話了。
不過他當然不會表達出來。
“謝謝組長。”
有模有樣地歎了口氣,組長慢悠悠從抽屜裏拿出一張排休表,問道:“什麼時候開始請假?”
“就今天吧。”
組長點點頭,也沒刻意囉嗦什麼,隨後便把聞求道的排休表給改了。
請完假後,聞求道離開辦公室,卻是突然覺得事情有一些詭異,這請假也太容易了吧?怎麼三言兩語就給搞定了?會不會有什麼陰謀啊?一時間,各種亂七八糟的思緒直撲聞求道而來。回到走廊上,正覺得這件事好像沒這麼簡單的時候,耳邊忽然飄過一道熟悉的聲音:“草莓啊,你聽說了嗎,我們組長過兩天就要結婚了,還請了一個月的假呢,有個新組長過來帶班,聽說這個新組長還是我們組長的敵人呢,他們兩人的仇可深了,肯定有戲等著我們!”
聞求道一怔,回頭看去,那說話的女孩,原來是組上的小班長。
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小姑娘,是組上的一朵花,人可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