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目,這個女人居然還在熟睡,要不要把她……”一名習武者氣憤的咬牙道。
自尊心受損!
狠狠被打臉的感覺!
讓這七名有著,後煉體第九重修為境界的習武者,都是憤怒不已!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今夜來暗殺兩個普通人而已,以他們的實力,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肆無忌憚的闖進去,將蕭逸母子殺掉。
卻不想,被幾張的黃紙符咒給擋住了,還差一點,都被捆綁著扔出了院子,這要是傳出去了,他們這十三名習武者的顏麵往哪兒放?
在被黃紙符咒的束縛力量,給攻擊得有些狼狽的時候,他們都是猜測著,肯定在這屋子裏麵,有著一名實力強悍,並且還是精通符文之術的習武者,在跟他們對抗。
哪知道,闖進去了之後,這個屋子裏麵,除了一個在熟睡的女人之外,其他任何人都是沒有看見的,顯而易見,他們就是被這幾張的黃紙符咒,搞得這般的狼狽。
那種被狠狠打臉的感覺,就好比是他們自以為,七個人的實力很強,對方需要七百個人,才可以將他們擊敗,卻不想,對方隻是派出來了一個三歲的孩子,就把他們玩得團團轉,還差一點全部擊敗。
這讓他們七名有著後煉體,第九重修為境界的習武者,臉麵瞬間感覺到無存,感覺到被強勢打臉!
“當然要……先給我弄醒,然後淩辱,再弄個半死……蕭逸這個傻子,絕對不能夠再瞧他了,但是,我一定要讓他知道,在我們的麵前,他隻有跪地求饒等死的份兒,讓他見到他被我們輪番淩辱的老媽那一刻,就整個人崩潰瘋掉……”陳雨堂緊握拳頭低聲吼道。
其中一名習武者,早就是按耐不住憤恨的心理,做夢也都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被幾張黃紙符咒,弄得狼狽到這等地步。
蕭逸也隻是一個傻子而已,並且這個傻子還沒有在家,就隻是用幾張黃紙符咒,便攔住了他們八名後煉體,第九重實力的習武者,如此之久,著實有些火氣。
當下這名習武者,就是走到了齊霞的床邊,右手成爪,一把就是朝著齊霞的脖子抓了過去,準備活生生的將齊霞給拎下床!
但是,當這名習武者的右手,一下子抓向齊霞脖子的時候,忽然間,一道光束朝著他斬殺而來,這名習武者一驚,快的後退!
噗!
鮮血飛濺了起來,一把泛出了淡紫色光芒的劍,突然漂浮在了齊霞的左側,而這名想要用右手,抓住齊霞脖子的習武者,右手上麵出現了一道很深的血痕,要不是閃躲得快的話,隻怕整個右手臂,都要被砍下來了!
“這……頭目……”這名習武者有些驚訝的喊道。
陳雨堂也是趕忙朝著齊霞的床邊走去,當他走到了齊霞床邊的時候,見到一把泛出紫色光芒的劍,就那樣漂浮在齊霞床邊的左側,隨時都有一種蓄勢待,要去斬殺人的感覺,著實讓其心驚不已!
“原來如此……”陳雨堂看了一眼之後,咬牙氣憤的道。
“頭目……這到底怎麼回事兒啊?”被斬中了右手,鮮血直滴的習武者開口問道。
“還是符文之術,真是讓人驚訝啊,沒想到,一個傻子變得不再呆傻了之後,除了自身實力增強以外,竟然如此的精通符文之術,難怪那一百多人的砍刀大隊伍,都不是他的對手,難怪三名持槍的精英殺手,在他麵前一點兒還擊之力也沒有,”陳雨堂也是忍不住驚訝的道。
“頭目,這也是符文之術?這周圍好像並沒有黃紙符咒啊?”一名習武者,感到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們不用找了,這是一種隱藏的黃紙符咒,我也是找不到的,隻是曾經,聽一名武道者提起過!”陳雨堂搖了搖頭道。
“隱藏黃紙符咒?這……這個傻子真有這麼強嗎?一個傻子,怎麼可能突然變得這麼強啊?”另外一名習武者簡直是不敢相信,有些崩潰的感覺問道。
“這是一個,讓我們不敢再瞧的傻子了,如果現在,誰還敢把蕭逸看成一個傻子的話,隻怕整個京城的人都是傻子!”陳雨堂皺眉道。
“頭目,我也曾經聽過,符文之術不是那麼容易學會的,這跟習練內勁力量不一樣,不光是勤奮練習就可以學成,關鍵得要靠悟性,並且隱藏符文之術更是難學,莫非這個傻子的悟性,比我們都要高嗎?”其中一名習武者,實在是有些思緒崩潰的樣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