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子衿,你的名字很好聽。”女子笑魘如花,坐在樹下的秋千上,身後是一位男子。
“佩兒喜歡就好。”男子輕輕的說著,手覆在女子抓著秋千繩上的手,“小心點,別搖的太快了,會摔著的。”
女子停下來,走向那個男子,依偎在他的懷中……
“子衿——”女子大聲的叫喊著,長途的奔波讓她十分勞累,她找了子衿足足五天,“你在哪裏啊?子衿……說好會等我回來的……”
“子衿!”
最後一聲呐喊,她失去了意識。
“皇後,你在說什麼?什麼子衿啊?”
一個熟悉的聲音吵醒了薛佩,她揉揉眼睛,還帶著點睡意,聽到子衿的名字,連忙道:“皇上……你剛說什麼?子衿?我有說過嗎?”
宮錦承的聲音帶著怒意:“你不僅說過,朕還聽的十分真切,說!”
“皇上,你莫要以為你是皇上,就可如此威脅臣妾說,況且,臣妾什麼都不知道。”薛佩心裏有點害怕,但是還是佯裝冷靜。
“好!好一個威脅,好一個不知道,嗬,皇後,你也莫要不知好歹!”宮錦承將袖子一甩,氣憤的走出念安宮。
薛佩呆呆的坐在床鋪上,嘴中喃喃著:“子衿……”
她摘下頭上的簪子,那是一個普通的木頭簪子,卻是子衿一刀一刀刻畫出來的。
“佩兒,這木簪你可還喜歡?”
“哇,好漂亮的簪子,子衿你買的嗎?”她笑。
宋子衿白皙修長的手指彈了彈她的腦門:“說什麼呢,這可是你家官人親手幫你做的。”
親手!
薛佩心裏想著,這麵子也太大了,子衿自己做的啊!
她心裏歡呼雀躍。
“我幫你戴上吧。”宋子衿說著就要將木簪戴在薛佩的頭上,卻被薛佩製止了。
“這簪子……怎麼刻了鳳凰的花紋?子衿,這可是大罪啊。”薛佩拿著簪子左看右看,終於發現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宋子衿笑了,漂亮的桃花眼彎成一條弧線:“你永遠是我的鳳凰。”
說完,毫不在意的將簪子戴在了她剛綰好的秀發上。
“啪嗒——”
“啪嗒——”
淚水湧了出來,漸漸的打濕了木簪,窗外的百花開著,和薛佩沒有一點關係,她隻想子衿回來就好。
“嫂嫂,兮妃來了。”簾子被輕輕的挑開,蘭兒卻沒有進來,蘭兒是以前一直跟著子衿的女孩,就像妹妹一樣,所以她也一直稱薛佩為嫂嫂。
隻是以前她還十分活潑,現在呢?物是人非罷。
薛佩抹去淚水,道:“蘭兒你先去伺候著兮妃,我一會就來。”她匆匆的將妝容補上,特地用胭脂將蒼白的臉抹的稍微正常,眉心那一點朱砂,卻也無暇顧及。
兮妃楊語蝶端正的坐在座位上,見薛佩來了,又馬上站起請安。
老一套的動作,薛佩早已看習慣了,也不和楊語蝶客套,直接說:“姐姐找妹妹所謂何事?”
“妹妹既和臣妾如此直白,那麼臣妾也便不瞞皇後妹妹了,此事或許可以關乎於妹妹的生死,臣妾想,不知妹妹可能聽臣妾細說?”楊語蝶語氣匆匆,好像真的有什麼事。
“好吧,那麼姐姐便與妹妹來後院吧。”
後院的景色依舊,繁花嫩葉,細枝嫩柳,薛佩走上亭子,手扶著欄杆,道:“姐姐可以說了麼?”
“自然,不知妹妹未入宮前——可認識一個叫做宋子衿的男子?”
“宋子衿”三個字像雷霆一樣擊打在薛佩的身上,楊語蝶是如何知道子衿的?她到底是為皇上來問的,還是真的認識子衿?
到底該不該信?如果是假的,下場自然是不得好死,可如果是真的,楊語蝶是否知道子衿下落?
要不要賭一把?
“或許我的問題太突然了,妹妹可在好好想想,三天之後,妹妹可否去金沛宮中告訴我答案?”
“好。”
楊語蝶高深莫測的笑了笑,走出亭子,薛佩深思著。
金沛宮,前朝的時候,前朝皇後住的地方。更是現在的禁地,冷宮!
等等,金沛……
楊語蝶約在哪裏見麵,有什麼意思嗎?心中極度的不安,讓薛佩感到害怕,她到底要怎麼辦?
“唉,不想了,出去轉轉。”
這不是薛佩第一次溜出宮了,在外麵總能得到一些消息,並且十分真實。
“嘿,聽說了嗎?千葉公主好像要去和親了。”
“什麼?不會吧。”
“怎麼不會,我哥哥可是大將軍,他給的信息不可能錯的,我們輸了,若不將公主送去,估計我們還要名不聊生的。”
千葉公主和親?她才幾歲啊?太殘忍了吧,薛佩不禁感歎到,千葉公主不過七歲,她的母親也就二十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