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嶽麒陰沉的麵容,左手玩弄著已經流罄的茶杯,低聲問跪在一側的黑衣人。
“各個路口都追查過,夫人應該是逃入月闥國了。”隻見黑衣人微微一鞠,立刻答道。
“月闥國,嗬,原來你不是真的笨。”
“再去,把她如何逃的給我清清楚楚查出來!”言語間竟把杯碾碎成粉。
“是!”
“吩咐下去,把她給我活捉回來!”
“是!”
主屋中沉寂了半刻,似是無人,卻又傳來一陣低聲咒罵:
“你竟然騙我!我要將你碎屍萬段!”想著一直在身邊這個看起來一無是處的笨女人再一次成功逃跑,而且還在明明相互表明心意之後,嶽麒那麼驕傲的人居然被一個女人耍,怎能不氣。
“主子。”屋外傳來了奶娘猶豫的聲音。
“說。”
“小少爺又吐奶了,您看,是不是過去看看?”奶娘也不想這個時候才找主子,可是現在就指著小少爺過活,他不好,她也玩了。
“嗯。”想到自己的兒子嶽麒臉不禁柔和了一些,然後又轉念想到他逃跑的娘親,手又不禁握緊。
“你好狠,孩子都不要了麼?”
“主子,宋國公主來跟你辭行。”門外又響起了聲音。
“讓她去前廳。”說著又拽緊小草留下的字條:
“……宋國公主人確實不錯,嶽神穀確實應該有個女主人了,她不會為難我的孩子,不要追我,我想回家,麒,對不起,珍重。”
而桌上還擺著前幾日送來的報告:龍息山數日前出現七色彩光。
“若是你要回家,是不是要去龍息山呢?可是你知不知道龍息山早已出現過彩光了呢?”嶽麒不知道小草也看到了這份報告,但還是決定去龍息山調查。
一個月前,當小草誕下了孩子,便如此平平靜靜的度過了一個月,直至孩子滿月她卻忽然消失了,無任何征兆,若說征兆便是離開的前一夜,當嶽麒受公主邀請離去前,小草動情的喊了一聲:“麒,再見。”
“麒哥哥。”看見嶽麒踏進大廳,宋漣輕輕站起柔聲喚道。
“公主是要回去了麼?”嶽麒麵無表情的問道。
“嗯,國中有要事,便先回去了,麒哥哥,我們的婚事……”
“公主,我嶽神穀還不需要聯姻保全。”嶽麒冷聲喝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麒哥哥你知道我……”
“公主先回吧,嶽某還有事要處理不便相送。”嶽麒說完轉頭便想走。
“是為了那女人麼?她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這樣的人有什麼留戀的!”宋漣悲憤交加,忍不住出聲怨道。
“我的家務事還不由外人評判!”嶽麒回頭冷冷的盯了過去,嚇得宋漣忍不住抖了一抖。
“而且,似乎她能順利離開,某些人也參與了吧?”嶽麒意有所指的看著宋漣。
“我不知道麒哥哥說什麼,那我先回去了,我會再回來的。”宋漣有些緊張的低下頭,然後又抬起頭隨意的說道。
“王鑫。”
“屬下在。”
“送公主回去。”
“是。”
這時,距離嶽神穀很遠的地方,一輛樸素的馬車在官道上行駛,時而傳來嬉笑聲。
“哈哈,是真的麼?王大哥居然被兩個小毛孩騙啊?”一名妙齡少女歡快的和馬車中另一位看起來二十五六的少婦談天,一邊說著一邊給懷裏的白貓撓癢。這個人便是那個忽然消失的人,秦草同學。
“嗯,別看他們才十二三歲,說話那是一套一套的,怪不得我家老王被騙呢”少婦調笑的說道。倒說得在外趕車的男子臉上一陣紅衣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