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火了!”沈羽看著M46的引擎蓋上躥出的一團火花,心裏一緊,“他還有修理箱嗎?”
這時,E50與T54用實際行動回答了沈羽的疑問。隻見E50全速撞向IS-4的正麵,T-54則頂住了IS-4的車位。E50和IS-4雙方都出現了損血,E50下了200點血,IS-4掉了180點血。
E50正麵硬頂IS-4的目的隻有一個,讓M46能夠放開手來全力輸出。也就是說,M46身上還有一個大修理箱,隻等坦克裏的火勢被撲滅就會修複所有組件。T-54在後麵頂住就是為了防止沈羽擺角度,畢竟IS-4的履帶已經吸收了三發炮彈。“終於發現了嗎?九級最強,IS-4的黑洞裝甲。”沈羽微笑到。“想要用HE彈跟我一炮一炮換血,這樣就能贏了麼。”
沈羽掛住二檔車速後腿,不斷擠撞著身後的T-54。“110%技能水平的車組成員,加裝了輸彈機和通風管。四、三、二、一。”心中默數著E5010.5cmKWK45L/52Ausf.B主炮的裝彈時間,沈羽突然改成前掛三檔,撞向E50。此時E50正好後撤拉開射擊俯角,這一讓一前就讓原本該打穿IS-4觀察孔的炮彈偏到了鵝卵石形狀的炮塔上,“跳彈!”。沈羽讓坦克做了一個30°左右的偏移,然後就又被E50和T-54頂住了。
IS-4的122mmM62T2主炮再次鎖定M46巴頓,鎖定,開火,擊中前導輪。M46巴頓已經沒有修理箱了,被擊中前導輪之後就一個左甩尾露出整個側麵給IS-4。沈羽同時按下A、S兩鍵,依靠幾乎兩倍於T-54的重量差,以及30的斜角,IS-4輕易的擠開了身後的T-54,將坦克橫放在E50與T-54中間。身後的T-54十分無奈,他的發動機壞了,駕駛員受傷了,就連履帶都被打傷了。被沈羽輕易脫身也實屬無奈。
IS-4停頓了兩秒後,突然後撤了三米,E50一炮打在坦克側麵前1/3處,“履帶斷了,我們動不了了。”沈羽依舊不使用修理箱,瞄準M46巴頓的油箱,“選擇了兩個修理箱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你們的隊長考慮的還真是周全,居然如此看得起我。不過這也注定了你沒有空位攜帶滅火器。吃了122mm主炮三發炮彈,還被點燃過一次,你也就剩一兩炮的血量了。M46側後方2/3處,開火!”
“我們痛擊了敵人!”
“敵人被幹掉了。”
M46巴頓被幹掉了,沈羽立刻轉過炮塔來,瞄準T-54。T-54看著那黑洞洞的炮管,還有車長身後那個不斷冒煙的發動機,也隻能祈禱那10%的跳彈了….
“開火。”
“敵人被擊毀。”
T-54被幹掉了,IS-4騰出手來與E50肉搏。或許在三百年前,E50是一輛能與IS-4重型坦克正麵肉搏的偽中坦,但是在三百年後,沈羽依靠自己對於兩輛坦克的了解,完虐了對麵的E50。
“擋泥板這種連T-28都能打穿的東西,你居然也不藏一下。去吧,孩子。”E50在一聲巨響中變成了廢鐵。皚皚的雪原上隻留下IS-4遠去的背影。
T1克寧漢姆也沒有浪費時間,很幹脆的迎著IS-4一頭撞了上來。六十噸的重量差,T1克寧漢姆毫無懸念的變成了鐵渣。
“紅方勝利。”白袍中年男人宣布到。
“你別得意,要不是隊長被秒了,你贏不了!”一個青年男子突然站起來咆哮到。他們畢竟是地位崇高的內殿使徒,每一個都擁有不低於其他隊伍領隊的水平。七對一,居然還輸得沒有一點懸念,他一時接受不了這個結果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沈羽並不打算給他時間冷靜下來。在剛才的戰鬥中,沈羽找到了許久沒有體會到的心跳感,勝負一瞬間,那種澎湃在胸腔裏激蕩的豪情。沈羽已經決定了,既然躲不掉別人的暗算,那就讓自己盡情的釋放吧。
“你們太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