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千萬別讓她跑了。”身後是憤怒地吼叫聲,耳邊充斥著是子彈在風中的呼嘯聲,似乎怎麼跑都跑不出去的感覺,腳步越來越沉,直到感受到最致命的一槍打在自己身上,空氣中嘈雜的聲音才慢慢消弭不聞。
“小姐!小姐不好了!”
鬱鬱蔥蔥,寂寥無聲的院子裏,身著鵝黃色下人裝扮的丫鬟如旋風般破門而入,打破了夏日的安靜,驚飛飛鳥無數。
簡陋不失雅致的屋內,隻見屋內那如幽幽山穀中雪白蘭花似的身影沒有絲毫影響的半倚在窗前,眼睛睜開早已是一片清明,似乎夢境不曾來過,前塵往事皆已成煙。看到站在自己身邊的小丫鬟喘過氣來才說了一句:“又是什麼事?下次還這樣直接破門而入,門壞了你修。還有我好得很。”女子這才抬起頭,隻見女孩丹唇外朗,皓齒內鮮,粉麵桃花,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單單眼睛確是像碎了滿湖的星星般明亮,帶著一絲狡黠和犀利。一身淡綠色的紗衣下等掩蓋不了淡雅脫俗的氣質,任誰也無法想象就是這個女子就是京城滿大街都嘲笑的廢材加醜女,不僅如此還是堂堂相府的嫡出小姐陸夏初,也是現代國安局赤鷹特戰隊中隊長夏初。
“你還有心午睡呢?太子爺退婚了,而且說要改娶三小姐,要是夫人還活著,肯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小丫鬟急得團團轉,一邊很同情小姐,要不是夫人早逝,又怎麼會讓小姐攤上這個事,但是縱然是這樣,小姐也隻是天天在房間看書,睡覺。
“這個事情我不是早說過嗎?你家三小姐和太子爺出雙入對早就不是京城什麼新鮮事了,退婚是遲早的事,太子爺到現在才要娶三小姐的的確蠻奇怪?”陸夏初淡定地說出自己早就預料到的事情,自然不慌張,何況即使陸母活著也未必能起到什麼作用,陸戰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才不是我家小姐,我家小姐隻有一個,自從夫人把我買回來,我就隻認小姐一個,不對,扯遠了,關鍵是皇上把你有指婚給恪王了,聖旨已經下達,宣旨公公正在大廳呢!肯定是二小姐吹的枕邊風,不然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好歹你也是嫡出的女兒啊!”清茗更是著急的直跺腳,把二小姐恨得直咬牙。
這個小丫頭啊,果然是沒經曆過什麼事,哪裏像她過完一世又是一世,早就看開了,自己一生隻為自己而活就好,學會愛自己,不再傷害親人,而今,在異世自己在這個家已經沒親人了,又何談愛?
陸夏初到了陸家正廳,來宣旨的公公才喝完茶。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聞丞相陸戰之女陸夏初賢淑大方、溫良敦厚、品貌出眾,太後與朕躬聞之甚悅。今皇三子北辰恪已過弱冠之年適婚娶之時,當擇賢女與配。值陸夏初待字閨中,與皇三子堪稱天設地造,為成佳人之美,特將汝許配皇三子為王妃。擇良辰完婚。欽此。”
陸戰領首陸家眾人叩謝皇恩,傳旨公公將聖旨交到陸夏初手上笑道:“恭喜陸小姐了。”陸夏初雙手接過聖旨忍受著太監粗噶嗓子的笑聲還要說一聲:“有勞公公了。”傳旨太監看得陸夏初這般粗實衣著依舊氣質高貴,再加上這一副傾國傾城的相貌,雍容大方的舉止便知,世人皆被流言所欺,太子更是有眼不識金鑲玉,哪有一家妾侍所生做主母的,甚至這位比宮中那位娘娘才華相貌更甚,看來這天下之主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再看看陸家一門莫不是一副幸災樂禍,高興非常的樣子,想著陸家夫人已逝,而陸夫人的娘家也逐漸退出朝政,多少明白一些,不過縱然心中為陸家大小姐惋惜,也不得不歎息,自己也是無能為力,於是拱手告辭離去。
陸戰連忙讓管家送走公公,陸家當家夫人柳氏站出來說:“眼看著太子爺退婚了,沒想到居然還是要嫁給王爺的,最後還是攤上一門好婚事,不然我們相府都不知怎麼辦了……”是啊,一個女子被退婚,還有哪家敢娶,更有甚至,還背著一身罵名。
陸夏初雖然很淡然,但是心中多少有些不忿。幸好,雖然太子不是東西,也不至於自己就被退婚,還不是你自己教導的好女兒,勾引準姐夫,就這太子的婚事,還是當初外公沒退隱時皇帝定下來的,皇帝也好意思自己親手打自己耳光。
除此之外所謂好婚事,北辰恪風華絕代,十五歲那一年在皇帝命令下,率領一萬精兵破三十萬聯軍,凱旋歸來,卻遭遇一夜驚變,武功被廢,未婚妻更是堅持解除婚約,遠嫁西蜀。如今已經二十了,據說,皇帝憐惜兒子,賜了幾位侍妾,最後卻是無故死去,相國寺主持一塵大師特批命格“克妻克子”,自此恪王爺絕跡朝政。
“姨娘所言極是,怎麼說恪王爺也是皇帝愛子,自然是我們相府高攀了皇家。”陸夏初不鹹不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