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絲毫不為所動,抬腳踢了過去,“滾出去,都是你慣的,你看孩子被你教育成什麼樣子?若不是你,又怎麼會發生這種事,你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在這裏好好看著她,讓管家去請大夫。”陸戰雖然氣得不輕,但是卻沒有失去理智,反而吩咐柳氏照顧晚兒,就害怕她一時想不開就尋了短見。說完出門還不忘帶上門。
並不是所有人都跟了過來,就是幾個周家兄弟,周鴻羽和幾個世伯都還在花園裏聊天,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相爺,還是先審問一下這個人,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北辰恪建議道。
陸戰心中了然,並不想牽扯太多,但是又不得不給夏初一個交代了,畢竟最初是說她出事的,大聲叫道:“來人,把那個混帳東西給我帶上來?”
一群家丁押著那個人跪在了陸戰麵前,隻見那人早已經是麵色發白,口中直喊冤枉,一邊還不忘想著掙脫。
陸戰看著這個長相猥瑣,舉止輕浮的男子,更是氣憤,連續踢了幾腳那人,指著那人罵道:“你叫什麼?誰讓你來的?為什麼陷害我的女兒,你當我這相府沒有人嗎?你若不說出個三五六來,我讓你躺著出去。”
“小人牛二,小人冤枉啊,是陸小姐約我來的,說是愛上了小的,說不願意嫁人,要和我雙宿雙飛,求大人明察啊。”隻見那廝不斷地磕著頭,甚至是額頭出血了也不敢停下來,隻是一味的求饒。
“放肆,我的女兒要嫁的是太子殿下,豈會是不想嫁人,想和你這等下等人雙宿雙飛?”說著就想要去打那牛二,北辰恪連忙攔住了,來了興致問那牛二,“你倒是說說,陸小姐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要和你雙宿雙飛?”
那牛二以為有了轉機,連忙答道:“陸夏初,是陸家嫡女,她喜歡我,說是她的未婚夫是個殘廢,而且還是一個廢物,沒有本事,因此才喜歡小的,求您放了我小的,小的隻是色迷心竅才會這樣的。”
本來打算看戲的周家幾個兄弟本身並沒什麼想法,畢竟柳氏母女作為他們一向看不慣,本來就是看戲的,但是聽說扯上自己表妹了,心中自然就不舒服了,當時恨不得淩遲了牛二,又不好強出頭,畢竟夏初沒事。隻能站在一邊看陸戰如何處理這件事。這件事明顯是針對初兒的,這讓幾個妹控人士十分不快,隻好離開了院子,打算回去好好合計一下。
“一派胡言,把這東西給我亂棍打死,丟在亂葬崗。”陸戰說道,心中自然有了計較。這樣大庭廣眾之下發生的事,看來是瞞不住了,隻能親自麵聖領罪並且退了婚事,畢竟沒有那個人願意娶一個失貞的女子為妻,何況是太子殿下。想著自己的計劃不得不更改一下了,想到這裏,陸戰已經完全沒了待客之道,說了一句,“恪王爺,話說女婿頂半個兒,前廳還有一些客人,有勞恪王爺了。”說著還不忘對恪王爺拱拱手。
北辰恪雖然心中對陸戰頗有不滿,不好推辭,隻好說了一句。“本王榮幸之至。”說完也就帶著夏初走了。
夏初一路跟著北辰恪心中久久不能平靜,雖說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但是想著古代對於貞操是十分重視,自己在現代作為一名特工,在基地的訓練早已經麻木,刺殺他國政要的事也是常做,卻是極少對普通人動手,心中自然有一些後悔,是不是自己太過於衝動了。
北辰恪抬頭看了看身邊的女子,揮手讓阿峻下去,陸夏初接手了阿峻的活,推著輪椅,慢慢地走著,“你不必自責,你沒有做錯。”
堅定的聲音在夏初耳邊響起,隻見他繼續說道,“我很慶幸不是你,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我希望可以護你一世平安。”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陸夏初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她和北辰恪見麵次數屈指可數,北辰恪卻是一副情深滿滿的樣子,著實讓陸夏初好奇。
“我們是同一類人,我喜歡你。”北辰恪嘴角微微揚起說道。
陸夏初莫名的感到心安了,直到很多年後,兩人天各一方,夜深人靜時,陸夏初依舊可以想起那個眉眼如畫的男子滿臉溫柔說的那句我們是同一類人,我喜歡你。同類人相互欣賞,相互愛慕,喜歡到無論你做了什麼,我都覺得你做的是對的,尤其在你保護你自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