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安墨寒就開車帶著安以陌來到了一個很大很大的院子,不過,安以陌知道這裏並不是一個像表麵看起來那麼普通的院子,如果她猜的沒有錯,這裏,應該就是旋氏家族的老巢。

司夜家裏是做黑道生意的這一點以陌早就知道,不過,她真的還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地方,看著外麵這麼平靜的地方,安以陌感覺渾身有點發冷。

“害怕嗎?”

安墨寒緊緊的牽著安以陌的手,問她,安以陌搖搖頭,她不是害怕,隻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地方,有點不習慣,再說了,這裏是司夜的地方,她有什麼好害怕的。

果然,安以陌的想法是對的,看起來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院落,裏麵卻是又一片天空。

隻見,裏麵的非常的寬敞,有著很多很多的人在做著各種的訓練,這裏,就像是一個軍隊一樣,有著各種的訓練場地和工具。

“安少爺,少主在這邊,請。”

一個腰間別著一根長劍打扮的像是忍者的人走了過來,安以陌可還是第一次見到真實的忍者呢,以前她可都是在電視上才會見到的。

“你是忍者嗎?”

安以陌充滿好奇地問走在他們前麵的男人,那個人並沒有停下腳步,不過,卻點了點頭。

這一次安以陌更加的激動與興奮了,原來這就是忍者呀,看著這裏麵各種穿著不一樣訓練也不一樣的人,安以陌的眼中充滿著濃濃的趣味。

“安墨寒,原來旋司夜這裏這麼好玩呀。”

聽到安以陌這麼說,安墨寒嘴角抽出了幾下,安以陌果然不是平常的女孩子,平常的女孩子看到這些不應該是害怕的躲在男人的身後了嗎,怎麼安以陌見到這些就像是見到了很多的玩具一樣,好吧,他早該想到的。

“以陌呀,這裏其實一點都不好玩的,真的,哪些人訓練的每一個動作都可以讓一個人瞬間致命,很恐怖的。”

安墨寒了不能夠讓安以陌喜歡上這裏,畢竟這裏是旋司夜的地盤不是,不過,他這樣說並沒有嚇到安以陌,安以陌還是非常有趣味地看著那些人的訓練,自己也會有意無意地跟著那些人做些動作。

看到這裏,安墨寒頓時無奈了,隻能拉過安以陌快速地走到了旋司夜在的地方。

後來他們來到了一個地下室,這裏麵一看就非常的陰森,而且,到處都充滿著血腥的味道,安以陌皺皺眉,她不喜歡這種味道。

看到安以陌的表情,安墨寒有點心疼,心裏把旋司夜罵了一頓,你說把陸炎他們放在哪裏不好,非得放在犯人受刑的底下水牢裏,。

“你告訴旋司夜我們在他的房間等他,讓他把人帶過來。”

安墨寒拉住安以陌,對前麵的那個男人說,那個男人看了看安以陌皺著眉頭的臉,然後點點頭就自己下去了,安墨寒則是拉著安以陌來到了旋司夜的房間。

安以陌看了一下,這裏其實很簡單,隻有一張桌子,一把凳子還有一個沙發,剩餘的全部都是空地,顯著很寬敞。

不一會旋司夜就過來了,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倆個人壓著被綁著的陸炎和韓語嫣,安以陌看了一下,他們穿著整齊,臉上也沒有什麼傷,就是有一點點的小狼狽,看來司夜並沒有為難他們。

“以陌,墨寒你們來了,來人,拿兩杯咖啡,一杯熱牛奶。”

“是”

然後那兩個人就把陸炎和韓語嫣丟在房間裏出去了,安墨寒拉著安以陌坐在了沙發上旋司夜坐在了唯一的一張凳子上,被鬆綁的陸炎和韓語嫣隻能夠站著了。

“快放了我。”

韓語嫣看到安以陌一雙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在看到麵無表情的安墨寒的時候心中就更加的傷心與記恨安以陌了。

相較與韓語嫣陸炎倒是很淡定,他撫了撫自己被鬆開的手腕,然後靠到了牆上,顯得非常的慵懶,在看著旋司夜的時候眼中充滿了興味。

“安以陌,你為什麼要抓我。”

韓語嫣大吼,她本來要去參加一個節目的,可是在半路上卻被莫名其妙地帶到了這樣一個地方,旋司夜她是認識得,可是無論她怎麼問,旋司夜都不理她,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抓到這樣的地方裏來。

安以陌接過下人遞過來的牛奶,悠閑地喝了一口,然後才開始和韓語嫣說話。

“你不知道原因嗎?好吧,我告訴你為什麼把你抓起來。”

安以陌站起身走到韓語嫣的麵前,安以陌本來就比韓語嫣高,現在站在有點狼狽的韓語嫣麵前就好像是一個女王一樣。

韓語嫣被安以陌的氣勢壓的後退了兩步,然後正好被陸炎給扶住了。

“韓語嫣,你在對付餘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這樣的下場。”

安以陌悠悠地說,想到如今餘媽媽過世了,萱萱還沒有醒過來,安以陌就對韓語嫣這個女人非常的惱怒,聽到安以陌這樣說,陸炎隻是挑了挑眉,韓語嫣則是睜大雙眼,臉上閃過了緊張,隻是,很快就被她給壓了下去。

餘萱的事情她聽說了,不過,他感覺這些都是餘萱自找的,如果她不來得罪她的話,她是沒有必要對付他的,可是,餘萱搶走了所有屬於她的東西,所以她才更加的嫉妒餘萱。

一個女人的嫉妒是非常厲害的,就像韓語嫣,因為他的嫉妒,餘媽媽失去了性命,餘萱則是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你胡說什麼,不要隨便冤枉人,餘萱有什麼事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和她又沒有接觸,我為什麼要害她。”

韓語嫣辯駁,可是,她現在說話完全沒有剛剛那麼的盛氣淩人了,或許這就是做賊心虛吧。

她這樣說安以陌也不生氣,她隻是笑了笑然後又坐會到原來的位置,韓語嫣承認不承認都沒有關係,她不需要她承認,她隻需要知道那個人是韓語嫣就行了。

“啪啪啪……”

一陣掌聲莫名其妙地傳來,安墨寒和旋司夜饒有趣味地看著掌聲的主人,一臉完全是局外人的陸炎,隻見他嘴角含著笑,正一步步朝著他們走來,直到距離他們兩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韓語嫣看到陸炎這個樣子心裏雖然疑惑,不過也有點放心了,她相信陸炎一定可以解決的,他們一定可以出去的。

“原來,我們找了那麼久的旋氏家族的老巢竟然是在這裏,看來我還是要多謝旋少爺帶我過來了。”

此時的陸炎完全恢複了殺手的本質,不再是那個謙謙君子了,他本來就是浩天集團背後的黑道的殺手,而旋氏家族的老巢也一直都是由他在找,不過,這麼多年來他可是一點的線索都沒有找到,今天卻終於知道了地址。

隻是,想到如今他還是階下囚,他的眼中一寒,心中便有了想法,他一定要想辦法出去一定要把消息送出去。

“不用客氣,我也沒有想到陸先生原來這麼有趣味,自己都已經成了階下囚,還不忘來探索司夜的秘密。”

旋司夜也不是吃素的,安以陌看了看如今的旋司夜,完全不是他們平常相處的那個旋司夜,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黑夜之神,冰冷殘酷,安以陌知道,這是旋司夜的另外一麵。

“哈哈,也對,被旋少爺抓來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旋少爺的目的呢,請問,我是哪裏得罪了旋少爺,值得旋少爺如此的大駕過來抓我。”

雖然想到了應該是因為餘萱的事情,不過,他找的那個人已經離開了,沒有證據,旋司夜不會對他怎麼樣的。

“既然陸先生先說了,那麼,司夜也就不隱瞞了,餘萱的事情,我想陸先生應該知道,就憑你和韓小姐的關係,也應該聽說了什麼吧,我的手下不才,查到了一點東西,所以就把陸先生給請來了,當然,陸先生也不要太在意,如果你真的和這件事情沒有關係的話,司夜會放你回去的。”

旋司夜一邊把玩著手中的搶,一邊說,韓語嫣聽著旋司夜的聲音感覺就像是從地獄裏傳來的,她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陸炎,可是,陸炎根本就沒有看她。

“那就請旋少爺開始吧,我還等著回去吃飯呢。”

陸炎又再一次的倚到了牆上,完全看不出來任何的緊張。

“帶過來。”

旋司夜一聲令下,又一個男人被帶了過來,這一次,陸炎不再那麼的平靜了,他看見了那個被壓過來的男人,眼中的目光一沉,全身充滿了殺氣。

感覺到陸炎的變化,韓語嫣頓時也害怕了。她看了看那個被壓著跪在地上的男人,頓時想了起來,這個人是陸炎身邊的人,也是去餘萱的家裏做事的人,可是他不是被陸炎送走了嗎,怎麼會被旋司夜找到。

那個人此時已經全身都是傷,而且,那個戒指此時正好戴在了他的食指上,他看了看陸炎,眼中閃過慌亂與抱歉。

看到他的表情,陸炎的眼中出現了嗜血的表情。

“陸先生不用著急,先聽聽他怎麼說。”

一直沒有開口的安墨寒輕輕地安慰陸炎,不過,陸炎卻能夠深切的感覺到安墨寒語氣中的殺氣,他看著安墨寒,眼中放出狠光,不過,安墨寒卻根本就沒有理他,而是端過他麵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後又喝了喝安以陌牛奶。

“說吧,那天你去餘小姐家裏都是做了什麼?”

然後那個男人就低著頭把那天的事情給說了出來,其實,那天他接到陸炎的命令,然後去了陸炎給他的地址,他先是用迷藥迷昏了餘萱和餘媽媽,然後又來到廚房把煤氣給打開,關上了所有的門窗,隻是,在關門窗的時候他一個不注意戒指給掉了,當時他並沒有感覺到,也是後來陸炎送他離開國內的時候他才想起來的,不過,他知道那個時候如果告訴陸炎他一定活不了,所以他就什麼也沒有說就逃走了。

那個人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之後陸炎全身的氣息已經不能夠用寒冷來說了,現在他估計想要把那個男人給撕碎。

“陸先生,韓小姐,還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嗬嗬,真是好笑,旋先生隨便找來一個人來誣陷我,我能說什麼。”

陸炎可是打死都不承認,他的話剛剛落,屋裏就響起了一聲槍聲。

“啪”

安以陌也嚇了一跳,安墨寒緊緊地把安以陌摟在了懷裏,看向開槍的旋司夜眼中有著責備,旋司夜吐吐舌頭,他忍不住嘛,不過看了看安以陌有些嚇到的表情,他頓時慫了。

“以陌,抱歉哈,我忍不住,你體諒。”

“沒事。”

安以陌也隻是小小地被嚇了一下,很快她就已經沒事了,倒是韓語嫣現在已經被嚇的癱軟到了地上,而陸炎,唔著受傷的腿也癱軟到了地上。

“陸炎,韓語嫣,今天抓你們過來不是來聽你們承認的,你們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這件事情你們都要付出代價。來人把他給我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