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了嗎?”冷冽的聲音從孤傲的黑影中傳出。“屬下無能。”地上的紅衣女子低頭回應。男子似乎早就料到如此結局,揮揮手,地上哪裏還有紅衣女子的身影。
黑暗中把玩著衣衫上的香囊,他默默地歎息著:“凝兒,我該把你怎麼辦?”
“若是可以,我白凝寧願從未認識過你!”耳際回響著她與他決裂時說的話,心口一痛,消失在黑暗中。
一襲白衣立於山頭,俯視著那座曾經似家似牢的城。白凝百感交集:當初隻因清湖舟上無意一撇,讓本無交集的他們相遇,相識,“相戀”…。
毅然轉身,跨上馬背,馬蹄聲漸漸消失在森林中,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馬背上的人兒去毫無發現。
“聽說沒有,那個‘鬼王’要娶妻了?”“娶誰啊?”“還能有誰,當然是我們城第一美人丞相之女李欣悅啊!”
還未踏進酒樓,周圍的議論聲傳入了白凝耳裏,身形顫了一下進入了酒樓。
“鬼王與李小姐可真是好事多磨呀!”“誰說不是呢,不過也好現在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啊!”
周圍討論得越來越激烈,白凝以為自己夠堅強了,可這刻她卻多渴望自己是個聾子,什麼都聽不見的聾子!強忍著快要湧上來的腥甜卻在聽到他的婚期那刻噴出來了。白色的麵紗瞬間開滿了紅梅。在昏倒那刻,她似乎看到了他…
慢慢睜開眼睛,手扶上自己的心口那時,發現自己的麵紗不知何時沒了。罷了,一切已不重要了。白凝打量著房間的同時想要起身,冷漠的聲音便從屏風後麵傳來了
“不想死,就躺好。”“你是誰?我在哪裏?”
似乎他的話有魔力般,白凝就信了他的話,不再掙紮著起身,隻是靜靜的盯著屏風後麵的影子。
屏風後久久沒有回聲,白凝正打算閉眼休息時,那人冷漠的聲音又傳來了“我救你,隻因有人相求,你安心養病便可。”說完,房間裏便少了他的氣息。
“會是他嗎?”白凝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對自己的嘲諷。在確定自己所處環境安全後,白凝便再次入睡了。
不知何時,床前多了兩道人影。“為了她,值得嗎?”不難聽出,這聲音便是之前房間裏那冷漠聲音的主人。“值!”堅定的男聲從黑袍中傳出。“世人皆笑我癡,我看啊,你比我還癡!”冷漠的聲音多了一絲玩味。“照顧好她。”說完房間裏哪裏還有什麼黑袍男子。
窗外的陽光偷偷從窗縫溜進房間來了,爬上了她的眼。突來的溫暖讓床上的人兒感到一絲的不適,皺了皺好看的秀眉,漸轉醒。
“醒了,醒了便起床喝藥吧。”依然是昨晚那人。白凝依他話,緩緩起床,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個東西似乎被什麼壓製住了。
“謝謝。”“好說。”來到屏風後,看到桌前坐著看書的他,白凝有刹那間的失神:公子溫如玉,陌上世無雙怕是說的就是他這類了吧…
端起眼前那黑黝黝的湯汁,白凝隨意喝下去了。一個不說,一個不問,就這樣安靜的都坐著。
終於,他合上了他的書,抬眸看著對麵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