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總,我陪您去洗手間吧,您喝多了。”葉懷德的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道清脆的女聲,徹底打斷了兩人的怔愣。
蔣歆瑤抬腳就往洗手間衝去,原來所有的男人都一個德行。
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她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想讓自己清醒一些。他的事早已跟自己無關,為什麼心一下子仿佛跌進了無底深淵。他不該是這樣的,他是個品學兼優的好生,他是個勤工儉學的好孩子,這些才應該是他。歲月不該將他徹底改變,他不該也染上世俗的惡習。
手袋裏的鈴聲突然悠揚的響起,她用力的擦了擦臉上的水珠,看到是顧奕陽的來電。
那頭似乎有些不耐煩,開口就問,“在哪兒呢?出去好一段時間了!”
“我在洗手間,馬上就回來。”
“快點,再不回來我親自來找你。”
掛了電話,她化了個淡妝,收拾好心情,努力讓自己打起精神。
跨出洗手間,門邊有股力量扣住了她的手腕。蔣歆瑤嚇得低叫出聲,才看到葉懷德靠在了牆上。
“你瘋了,你想嚇死我嗎?”蔣歆瑤生氣的抽出手。
葉懷德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看著她的眼睛似乎染著哀愁。
“剛才你看到的隻是……”
“逢場作戲是吧?”蔣歆瑤低笑出聲,“你不覺得這些你不該跟我解釋嗎?我是你什麼人,如果非得扯出些關係,我隻是你女朋友的同父異母的姐姐。”
聽著蔣歆瑤故意疏離的話,葉懷德並沒有生氣,隻是微微皺了皺眉,解釋道,“今天是為了新公司的事,請政府的人吃飯,公司大樓已經買下來,後繼的瑣碎事情還有很多,我沒那麼多閑工夫來這裏醉生夢死。”
“葉懷德,你煩不煩,我都說了這些與我無關,你不用跟我解釋,回去跟歆彤解釋去吧。”蔣歆瑤煩躁的說著。
葉懷德低低歎了口氣,淡淡的說道,“我隻是不想你誤會我。”
蔣歆瑤勾了勾唇角,不無諷刺的說道,“我吃飽了撐著沒事幹才會去誤會你,你在心裏已經毫無分量,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蔣歆瑤說完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
過去的蔣歆瑤在他麵前說白了就是一個愛吃醋,愛鬧別扭,愛耍脾氣的小女人。那會兒葉懷德隻要跟別的女人多說一句話,甚至多看別的女人一眼,蔣歆瑤就會跟他沒完。每次她隻要打翻了醋壇子,他就有的受了。
後來分手後,蔣歆瑤也仔細想過,大概是把他逼的太壓抑了,他才會跟蔣歆彤好上。她始終都相信,一段感情的破裂,兩個人都有原因。
蔣歆瑤並沒有回包房,而是離開了會所。坐上出租車,她給顧奕陽發了條短信,“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先回家了。”緊接著她便關了機。多想與外界隔絕聯係,一個人過自己的生活。
顧奕陽原本就在包房裏等得不耐煩了,看了這條短信,他氣得直接跳了起來。好你個蔣歆瑤,竟敢擺我一道。
那邊還有不識好歹的人在喊,“三條,顧少到你了。”
顧奕陽罵了句髒話,把牌給推倒了。
眾人解釋一愣,隻有許彥柏正好整以暇的看著即將發作的顧大少。
顧奕陽氣急敗壞的走到門邊時,被許彥柏給拉了回來。
“你他媽的給老子放手。”顧奕陽怒吼。
“顧奕陽,你冷靜點。”許彥柏按住他的胳膊,“聽我說,剛才我的確是看到葉懷德在洗手間門口等她,可這也不代表她跟葉懷德有什麼呀,你生什麼氣呢,你別忘了那塊地雖然批下來了,可還沒到手呢,惹怒了她,她會蔣家鬧上一出,蔣安強能把地給我們?你別忘了葉懷德這次回來,可是野心勃勃的。”
“滾你娘的,少跟老子提這些。”顧奕陽狠狠的踹了他一腳,站起身就跑。
原本很開心的一天,生意場上很得意,情場也不錯。大概真是運氣好,打麻將還連贏了好多把。可許彥柏那小子去了趟洗手間回來跟他說見到了葉懷德,他的好心情立刻滅掉了。這死小子沒注意到他的情緒,還燒著火,“我看到葉懷德在女洗手間門口,可能是等你媳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