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落月那小子這幾天去哪裏尋找那兩個逃掉的奴隸了?”在魄羅城一家豪華的酒樓之中,張紹剛與王誌超在一間隔間裏,桌上擺滿了好酒好菜,就憑他們倆別說吃完、嚐完都是一件浩大的工程、麵對這麼多的美味,張紹剛卻沒有一點胃口,有些微怒的問到。
“我有聽他講過,魄羅城附近這些地方都差不多找了,隻剩下獅子山與青湖山附近沒有去了,想必是去了那邊搜尋了!”
張紹剛一把將麵前的酒杯摔在地上,臉上陰沉的仿佛能夠滴水,說到:“落月、他要幹嘛,兩個奴隸而已,有必要浪費那麼多的精力嗎?更何況、他找得到嗎,那兩個奴隸如果還活著,除非他們腦子被驢踢了,不然怎麼可能還會在魄羅城呢!”
摔杯子的聲音將隔間外的酒樓老板給嚇了一跳,張紹剛的名頭可不是白給的,酒樓老板為了自己的身價性命不敢讓下人來伺候,唯恐出了什麼差錯、害了全家老小。輕輕的敲了敲門、門內傳來了張紹剛凶狠的話:“誰啊!”
酒樓老板壯著膽子推開門、走了進來,扭曲的笑著,弓背哈腰,討好的說:“張大爺、王大爺來我店裏…”
“再多一句廢話試試!”
張紹剛狠狠瞪了眼酒樓老板,酒樓老板隻覺得所有的勇氣消失殆盡,一張臉瞬間垮掉,將一張精卡顫顫巍巍的放在張紹剛的座位前,然後低下頭、靜靜等待著決定自己命運的宣判。
“好了,你可以滾了!”
張紹剛看都沒看一眼精卡,說了這麼一句話、酒樓老板卻如蒙大赦,利索的走出了隔間,輕輕的關上了門,靠在門口才發現自己一身的冷汗,不過,好歹保住了一條性命!
“看見沒!”張紹剛拿起了桌上的精卡,已經沒有一點點的憤怒了,臉上帶著燦爛至極的笑容,一瞬間的轉變就像個神經病。“喲嗬,還有三千金幣呢!掙錢這麼容易,我隻要發個火、就有人將錢送上來,你說、落月是不是傻,偏要去荒郊野外找那兩個死奴隸,現在還要連累我們倆去找他!”
“張大哥,別廢話了,吃完咱們還得去找落月呢。他心眼直,如果不找到、或者徹底絕望的話,他是不會放棄尋找的。”
“哎,我知道!”在王誌超麵前、張紹剛所有的凶狠似乎都沒有用,數落落月也並不會得到附和,也就隻能頹然放棄表演了。
獅子寨依舊如往常一樣平靜,昨夜張遠吸收一夜的精魄之力、身體中擁有的幻想之力已經無限接近所謂的瓶頸。不過,這也是張遠甜蜜的煩惱。
白天,所有人都各忙各的,而張遠、就成了那個最悠閑的人,想起了那天滅殺落月、在青湖旁變化成黃忠時看到的三眼狐,還有三眼狐驚嚇之時逃往的一處巢穴。索性告別了杜老爹,獨自一人走向了青湖山。
青湖山頂與落月一戰的痕跡早已經被大自然吸收的幹幹淨淨,張遠漫步在叢林之中,清醒的空氣如同小棉絮一般柔柔軟軟、酥酥麻麻的鑽入了心肺之中。不過,張遠並不是來欣賞大自然的美麗的,反而是來搞破壞。
在青湖畔,張遠變化成黃忠,架起了大炮,視線瞬間越過了整個青湖,出現在了高空,將整個青湖山頂收歸於眼下。這樣的感覺就如同開啟了上帝視角,每一處細微都難以逃脫張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