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嶽城二十餘裏的郊外樹林中。
一白衣女子靜然而立,輕柔清秀的臉上的冷漠像是深秋季節的薄霜敷在她臉上,纖瘦的身子更是如被薄冰包裹,讓人不敢靠近。
周圍上百十號的黑衣暗衛將她重重包圍,簡直密不透風。然而白衣女子的臉上並無絲毫的緊張和恐懼,
為首的黑衣女子不卑不亢的抱拳彎腰:“殿下,請跟屬下回宮。”
“卓安,你也是奉旨行事,所以我不想為難你。你回去告訴母皇,我做不到······我寧願死也做不到。”阢輕笑淡漠的開口,語氣裏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堅決。
卓安眼底閃過一絲惱怒,隻是一閃而過而已。她是人臣,是奴才,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本分,可心底依舊泛起了無邊的憤怒和鄙夷。這樣懦弱的女人如何做得了一國之君?
“殿下,君令如山,屬下得罪了。”卓安冷冷開口,一揮手,那百餘位禦林衛便蜂擁而上。
輕笑的身形如同鬼魅,掌法中帶著淩厲的內力,使人不得逼近。身子朝禦林衛的包圍圈外突圍。
可她太低估禦林衛了,命令一下,即使是死,也要完成任務。
培養了三百年的暗衛組織,隻聽君令,如同沒有生命的木偶人一般。
輕笑不想殺人,一招一式都隻是想離開,可禦林衛顯然是得了女帝的死命令,隻要帶她回去,不惜傷了她,更不惜自己的生死。
身上漸漸有了十多道傷口,白色衣衫已被鮮血染紅,青絲有些淩亂,臉色也漸漸蒼白起來。但輕笑的掌法依舊幹淨利落。
“住手!”卓安冷冷下令,為了離開,她是不是可以連命都不要了?“剛剛誰傷了殿下,自行了斷請罪。”
話音落,輕笑有了微微的錯愕,然而地上在這一眨眼的功夫已多了十幾具屍體。她又何苦用這種方式逼自己,既然決定要離開了,她就不會受任何威脅的影響而改變初衷。
運足內力,輕笑向嶽城的方向飛去。
真的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卓安的表情無奈而又帶著一絲複雜,冷聲道:“追。”
明明是五月的風,為什麼,輕笑卻感覺到了冷?如同冰水漫進胸腔一圈圈散開來,是不是要將她的心凍結,可是,好難過。
看著大量瞬間攔住她去路的墨衣殺手,輕笑眼底閃過深深的失望。
為首的女子身材修長,墨綠色的衣衫裹住身軀,臉上的碧玉麵具泛著幽冷的光,渾身散發著壓抑的冰冷的氣息。
輕笑冷冷一笑,不等玉麵女子開口說話,身形一動已和殺手糾纏起來。想殺了她嗎?她不會讓她如願的。
可笑,從小她就處處讓著她,努力做一個好姐姐,努力做著一切隻為了將來保她周全。她甚至一手為她建立起“歿”,但是“歿”好來得及履行她吩咐給他們的任務就先被派來殺她了!可笑···真是可笑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