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章 處世技巧:善用智慧才是真聰明 (2)(1 / 2)

戰場上風雲變化,聲東擊西、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等計謀屢見不鮮,因此用兵需注重靈活,不能拘泥於規則和方法。但是真正的“活”,並不是隻輕裝上陣或搞伏擊,而是要在分合問題上,有呆兵、活兵,有重兵,有輕兵。他說:“餘之拙見,總宜有呆兵,有活兵,有重兵,有輕兵,缺一不可。”隻有四者相互配合才能顯示出威力。

曾國藩說:中間排隊迎敵為正兵,左右兩旁抄出為奇兵。屯宿重兵、堅紮老營與賊相持者為正兵,分出遊兵,飄忽無常,伺隙狙擊者為奇兵。意有專向、吾所恃以禦寇者為正兵,多張疑陣、示人以不可測者為奇兵。掛旗鮮明,使敵不敢犯者為正兵,羸馬疲卒、偃旗息鼓、本強而故示以弱者為奇兵。建旗鳴鼓、屹然不輕動者為正兵,佯敗佯退、設伏而誘敵者為奇兵。

1854年,王鑫所率湘軍在羊樓司被太平軍打得大敗,不得不退保嶽州,曾國藩派出炮船到嶽州城下虛張聲勢,王鑫等人才得以逃脫。太平軍乘勝攻占了嶽州、靖港、湘陰、寧鄉等地,形成了對長沙的鉗形攻勢。然而太平軍由於進攻太銳,分散了自己的兵力,也暴露出了不少弱點。尤其是占領湘潭的林紹璋一軍,由於後軍不繼,攻勢停頓,已經陷入了孤立無援、被動挨打的境地,表麵上好似全軍的精銳,實際上卻變成了全軍最脆弱的部分。曾國藩及時抓住了這個渴點,製定了集中兵力、攻打湘潭的作戰計劃。結果湘潭一戰,湘軍果然大勝。

這就是“奇正之變”的威力。這種變化之道不僅在戰場上,在生活中的其他方麵也同樣適用。

道光二十三年(1843年),道光皇帝欽命曾國藩為四川鄉試主考官。這時,曾國藩還隻是一個從五品宮,而給他擔任副手的趙楫,則是從四品的翰林院侍讀學士。像這樣的人事安排,在清朝可是前所未有的。

曾國藩到四川成都以後,謝絕了四川總督寶興的特殊關照,堅持不住總督府,而要和其他考官一起住在接官廳。但是開考這天,正是烈日當空,考生都渾身流汗,十幾個七十多歲的老考生已經是臉色發白了。曾國藩見考棚如此悶熱,馬上令侍衛去買了大量冰塊。很快考棚裏就涼爽了起來,考生們都能夠專心從容地對付考題了。

但是此前並無鄉試給考生購置冰塊的先例,而且花費過大,有人恐怕巡撫大人怪罪。曾國藩想了一下,就說:這銀子就由官員們自行捐出吧。說著就讓侍衛去取了幾百兩銀子。主考官都已經破了費,其他的考官也就紛紛跟著捐了,購置冰塊的一千多兩銀子很快就湊齊了。

曾國藩這樣的做法既保證了考生的正常考試,又不為難管理財政的藩台大人,也避免了藩台大人的怪罪,可謂一舉三得。

不論是戰場還是官場,生活中處處都會有淺礁暗流,成功者就是那些懂得順應時事而變化、及時調整自己步伐的人。

外圓內方領悟變通之道

適時則貴,失時則損。

——曾語良言

世界千變萬化,人心難測。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處世原則,但是原則並不意味著一成不變,而是要追求外圓內方的智慧。曾國藩身處複雜的官場,要與不同的人、各方的利益打交道,隻有通權達變,處世圓通,在不違背自己原則問題的同時協調好各類關係,才能夠穩居高位。

曾國藩在給弟弟曾國荃的信中說:自戊午至今九載,與四十歲前迥不相同,大約以能立能達為體,以不怨不尤為用。立者,發憤自強,站得住也;達者,辦事圓通,行得通也。

可見曾國藩並不是一開始就懂得變通之道的,他給家人或者子弟的每一個教誨都是通過的親身經曆得出來的。

1853年初,曾國藩奉命前往長沙興辦團練時,尚未領悟到變通的重要。

當時正是太平天國運動風起雲湧之時,湖南各地的會黨活動頻繁,而一般的地主不敢與之對抗,更不敢籌辦團練。為此,曾國藩采取了兩項鐵血政策:一是堅決鎮壓各地會黨起義;二是采用就地正法的屠殺政策,他還以團練大臣的身份直接插手當地的司法事務。他的這種越權行為導致了地方官的不滿和嫉恨,他們對他處處設防刁難。曾國藩被孤立了起來,舉步維艱。他意識到如果要戰勝太平軍,那麼不僅要在戰場上與之廝殺,還有在官場上做好工作。

好友歐陽兆熊於是建議他去學習黃老之術,委婉地說明了對他過去為官之道的擔心。曾國藩在讀了《老子》等文章後,才真正地懂得了自己過去處世的缺陷。一年之後,他再次出山,鎮壓太平軍的誌向仍在,然而他已經明白了僅憑自己一人之力是無法實現的,懂得了變通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