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
“想好了沒有?”初母坐在病床前看著兒子,淡淡的問道。
初季痕輕輕抬眸看著初母,冰冷的眸子泛濫著被一次又一次傷痛過後的心疼,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我不想出國,哪兒也不想去。”
初母聽了初季痕的回答,又是一臉的擔憂,“兒啊,難道你還放不下那個兮敏?我就不知道,她到底有哪兒好的,值得讓你為她傷了一次又一次,這些,你都忘了嗎?”
“媽,能不能別在我麵前提起這個女人的名字?”初季痕突然怒吼道。
初母被他的聲音怔住了,愣了好一會兒才說:“好好好,媽不說了,媽不說了,你好好養傷,我回去叫她們給你煮點兒補身子的。”說完,初母生怕自己又惹到兒子不開心,走出了房間。
怒氣還未全部消散的初季痕咬了咬牙,是指緊拽著被子,緊拽得發汗,眸子裏布滿了血絲,讓人驚顫的一句話:“你一心想離開是吧?我初季痕寵了你三年,你對我的態度,決定了你的人生,我初季痕得不到,別人更別想得逞,我要加倍償還於你,不喝敬酒,喝罰酒的賤女人。”
“你為什麼要開槍?你難道不知道我最在乎的人是誰嗎?居然有你這樣的父親。”秦嵐失望的說。
風赫尷尬的樣子看著女兒,一臉歉意的說:“沒辦法,那個初季痕陰險狡詐,當年,我還差點被他耍得傾家蕩產,你爸這身老骨頭還是夠結實的,還是硬挺了過來。我這一槍沒有至他喪命就算是便宜他了,小嵐啊,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何必隻看上他啊,聽話,別跟爸爸生氣,到時候,爸爸找遍全天下帥男,讓你挑選。”
“無恥,你把我當什麼了?跟媽媽一樣嗎?告訴你,我可不是媽媽那樣的玩偶,任憑你玩耍,想要時就當個寶,不想要時就當垃圾一樣扔掉,我告訴你,我這樣的玩偶,你玩不起。”說完,秦嵐沒有多待一分鍾就離開了。
風赫看著秦嵐遠去的背影,眼角微微的魚尾紋顯得有些濕潤。
來到醫院。
陽光穿過窗簾,斜斜的打照在他的身上,他那微閉的雙眼,直挺的鼻梁,好看的身軀,白色的病衣裝上,那離心髒沒多遠的地方,染上了一片血跡,讓人看了,是多麼的令人心疼,更何況是一直對他深感歉意,一直深愛他的秦嵐看見,她的心幾乎碎了,不,不是幾乎,而是全部,也不是碎,而是比碎還要碎……
不知不覺,她走到了他的病床前,在他的病床前坐下,看著入睡的他,她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曾經,他是她的戀人,她的男朋友,現在……連個普通朋友都沒得當,因為他的世界裏有了兮敏的存在。
淚水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有的,順著臉頰緩緩流淌,低落在了他的手背上:“季痕……我來看你了,對不起……你一定是還放不下兮敏吧?我們也沒有複合的機會了吧?我就知道……不過,我不怪你,是我自己當初不知道珍惜你,不過,兮敏她也同當初的我一樣不懂得珍惜,我現在知道錯了,我們是不是也就意味著還有機會?對不起,我又胡說了,應該是你。”後麵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她的嘴巴突然被什麼東西堵住,脖子好像也被人緊緊的勾著。
他離開她的唇,說道:“傻瓜,你剛剛說的,我都聽見了,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歡我的。”說著,他笑了一下,寵溺的語氣說:“你真是個傻瓜呢,就兮敏把你擊成這樣?好吧,實話告訴你,兮敏就是我手下的一顆棋子,一顆用來試探你的棋子,本以為我溫柔的對待兮敏,她就會原諒我當初的錯殺,沒想到,她根本就沒有愛過我,現在,我也沒有什麼可遺憾的了,因為,我找到了。”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是他規劃好的,原來,他一直愛的是秦嵐,而不是兮敏。
“說的是真的嗎?”秦嵐簡直不敢相信她所看見,所聽到的。
“要不然呢?你想想,我初季痕想要的,可能會輕易從我手中溜出?三年對她的獨寵是寵她三年的回報。”初季痕一臉真誠的樣子說道。
秦嵐更是驚喜又驚訝,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