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通敵賣國罪無可恕被誅滅九族,其死後暴屍荒野以儆效尤。
謀朝篡位本也難逃誅滅九族的命運,可南宮皓軒念及已逝老丞相有功於社稷,隻誅殺上官丞相滿門,其餘族親被流放他鄉。
上官皇後被廢後位賜予毒酒死於牢獄中,唯獨南宮澤幸免於難,倒不是南宮皓軒下不了手,而是深思細慮下南宮墨力保了他一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南宮澤被關押在獨立的牢中,每天必須不停抄寫孝經思過,對於這懲罰的輕微,朝臣倒是頗有異議,卻在南宮墨一個眼神掃下全噤了聲。
南宮皓軒不知道他葫蘆裏賣什麼藥,卻相信他這樣做必有其理由,故不做多過問,倒是經常督促著禮部準備好墨王的婚事,隻要南宮墨有了後繼子嗣,他便退下朝堂,逗孫為樂,卻不料南宮墨單方麵提出將婚期延後。
婚期延後?!
眾人聞言很是詫異,墨王苦等郡主多年就盼著迎娶的這一天,他們沒聽錯是延後而不是提前?
很快你傳一句我傳一句,墨王口中無奈的一句話,傳到宮外卻是鍾義郡主被墨王拋棄了,墨王不想迎娶郡主了,於是乎蟠都少女瘋狂了,做著各種姿態,攀附著各種關係,哪怕故意在墨王府門前閑逛、摔跤、被搶劫種種意外事件頻頻發生……
而南宮墨確是兩天來都不曾踏入淩府一步。
淩元勳夫婦甚為擔憂,免藍兒傷心便下令全淩府上下封口,可事關墨王的事又怎會瞞得了她?即使她不出淩府一步,對外麵的一切狀況了如指掌,想起某爺她緩緩歎了口氣,現在真沒什麼能膈應她和南宮墨,隻是眼看著眾多綠茶白花打她家墨的主意,她心裏不爽,很不爽。
是夜天色已晚卻還沒見南宮墨的身影,藍兒便交代了幾句一躍往墨王府去。
見某爺獨坐於院前自斟自飲。
“美男,需要小娘子陪你喝一杯嗎?”藍兒緩緩靠近調侃道。
“那是甚好!”南宮墨沒抬頭卻心知來者何人。
藍兒笑著拿起酒壺為他添滿一盞,又命人拿來一酒盞,滿上,開懷的仰頭一飲而下。
南宮墨隨即將其摟入懷中,笑看著她:“來找為夫是因為吃醋?”
“嗯!”藍兒點點頭大方承認。
南宮墨明顯一愣,他從沒想過藍兒如此直白,一般女子遇到此話題不是應該矯情一番的嗎,不過得知她吃醋,他心頭很是高興,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呀……”,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笑了笑,“……我好喜歡!”很喜歡,很愛,愛得入心入骨,教他如何舍棄……他不要舍棄她,不要離開她。
“你是我遇到最好的男子,我也好喜歡你,墨,我們一起去麵對好不好?我不會離開你的,同樣你也不要離開我,我們十指緊扣一起到老,我的下半生全靠你了,即使……也要同葬一穴,不離不棄!”藍兒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環住他的頸脖,嫣然一笑道。
南宮墨抱著她的雙手不由加重了幾分力度,她說的話讓他很感動,前世她死在他懷中他曾說過既然生不能同衾那就死後同槨,如今她不懼,那他何懼之有?他從不後悔當初的選擇,即使重來,他也會向上天許下命咒來換她一生安好,可若是順著這命咒走,就委屈她母子倆了。他的眸光落在藍兒平坦的小腹上,伸手撫了撫,前世他不知道這孩子的存在,今世他能不能看到他出生呢。
藍兒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動作不但沒有半分抗拒反而將小手覆在他的大手之上,“我們在一起那麼一點時間,估計是還沒到來,他來了我再告訴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