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衣飄飄的少年(1 / 1)

第二章、白衣飄飄的少年

《白衣飄飄的年代》——葉蓓

當秋風停在了你的發梢

在紅紅的夕陽肩上

你注視著樹葉清晰的脈搏

她翩翩的應聲而落

你沉默傾聽著那一聲駝鈴

象一封古早的信

你轉過了身深鎖上了門

再無人相問//

還是走吧甩一甩頭

在這夜涼如水的路口

那唱歌的少年

已不在風裏麵你

還在懷念

那一片白衣飄飄的年代

今天是我來泰國的第一天。

我,莫墨原本是雲南A大學民族藝術係的大二學生,可能是晚上睡覺給上帝多燒了幾盤蚊香,竟然被學校選做了學校與泰國國立法政大學的交換生,竟然是咱最愛的泰國吔,還是法政大學的藝術係,簡直美的讓我鼻孔都想冒泡啊!

當然這決不是因為我的成績有多好,但咱這人氣~~~~~高的可是連老師也無法控製啊。是啊,誰能抵擋的住咱這麼可愛,這麼美麗凍人的懷柔攻勢呢?好吧,我承認我有點自戀好了。

但咱還真是個乖孩子,至少在人前,咱的形象那可是相當的——正麵。如果你住在我家附近的話,那麼祝賀你,你的人生將會被我鋪上濃濃的陰影,從此揮散不去,你會每天聽到這些七姑婆八大姨的教訓自家孩子“你看人家莫墨多乖,又聽話,又有才的!”對,咱在家裏是爸爸媽媽的寶貝女兒,在學校,即使是在一群恃才傲物的藝術生中也是最受保護的孩子。

其實有時候我有的時候也很想胡鬧一通,隻是在大家關切的眼神下,咱心裏的小九九常常被活生生的送上法西斯的宣判台。

這次來泰國,爸爸媽媽一直很擔心,要不是我最愛的泰國法政,估計就被扼殺在萌芽狀態了。不過要不是有這樣的機會我倒也不會想著要出國。其實,我也沒什麼大的抱負,簡簡單單的就好,有幸福的家庭,畢業後留在雲南工作,平時旅旅遊啊,寫寫生啊,拍拍照啊,日子可是簡單而愜意很呢。

不過,到了泰國,好歹咱也是出過國的人了,我莫墨將改頭換麵,改天換地,好像過分了哈,啊~~~~~咱翻身農奴把歌唱啊!我從麵對大海,春暖花開,我要做楊瀾第二~~~~~~~~~~~~

明天才正式開學,我們的宿舍就在學校圖書館的旁邊,四人間,兩個泰國女生還有個日本的女生。名其曰:為了交流,其實咱的泰語還真不怎麼好,,隻會一些簡單的寒暄語,畢竟泰語是那麼的複雜,簡直像符咒一樣,不過咱的英語倒還是不錯的,日語就根本沒學過,除了像卡哇伊呀阿娜塔之類,還是在小說裏看到的,其它簡直一竅不通啊。這以後沒人一起聊天還真是惱火啊!不過憑咱這花見花開,車見車載的氣場,應該不會被冷落的吧。

簡單的收拾了行李,泰國的那兩個女生還沒來,閑得無聊,便與日本的那個女生用英語聊了幾句,發現日本人的英語真的是入耳難化呀,說了半天就聽懂她叫柏幸奈,昵稱奈奈。

於是,咱便不再自虐,拿著地圖,背上包包,熟悉咱可愛的學校去了。哇!泰政還真是大啊,好像咱A大就是它的模板區一樣。我可愛的泰政啊,我終於來了。看著這些樸素卻又不似中國山水墨的清淡,厚重卻又不似油畫的奢華的泰式建築,真有種被震撼到的眩暈感,仿佛靈魂被清風撫摸過後的那種顫動的寧靜。這一切是那麼的美好,那麼和諧,好似天地融為了一體。於是我閉上眼睛,沐浴在清風之間的美好中。

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是遠處緩緩駛來的一抹白,是一個清俊的男生騎著自行車,遠遠望去,縈繞著一種孤標傲世氣質,卻讓我莫名的覺得溫暖。清風吹動他的衣裾,我突然覺得醍醐灌頂,心悠悠然,世間真有如此之男子,似疏梅之映淡月,若碧沼之吐青蓮,古人果不欺我也。我心裏突然想改編一首《白衣飄飄的少年》,望著他不覺已癡傻,甚至不曾他已擦肩而過,男生回眸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幾分嘲弄,發覺過來,實在大囧,慌溜溜的逃回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