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俠?”阿傑和他的幾個兄弟看到婉兒立刻跑過來將她扶起,關切地問:“怎麼了這是?誰欺負你了嗎?”
“啊,是你啊,阿傑!”婉兒又恢複了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不過身子還是軟軟的,定睛一看阿傑,我靠,怎麼胳膊還纏著紗布啊,血都滲出來了,“怎麼了,阿傑?”
一個兄弟道:“是一匹……”
“不小心我的鐵馬翻了。”阿傑立刻揮手打斷道:“嗬嗬,沒事兒,有你小飛俠的關心,就是有事也會好的,放心啦。”
“哦,對了,阿傑,你送我去我們的餐廳吧。”婉兒說道,還是回去看看吧,逃避能逃多久呢,明天還不一下要回去的嗎?
“現在都快十二點了呢,我還是送你回家吧,你看你都醉了。”阿傑說道。
“不要,我有事情還沒做完呢。”說著婉兒已經歪歪倒倒地走了。
阿傑趕緊吩咐一個兄弟跟上去,那人還問道:“大哥是送小飛俠去餐廳還是回家?”
阿傑道:“她說上哪就上哪,路上小心點。”
“是!”
那人把婉兒送到餐廳了還不肯走,說什麼最近不安全,要小心點才好,不過最後他還是回去了,因為他看到陳玄則就坐在餐廳外麵的台階上。
婉兒的酒在那一刻全醒了,有沒有搞錯,這麼冷的天,他竟然坐在外麵,他是不是有什麼特異功能,特經得住凍啊。
但是她很快就發現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因為陳玄則已經快凍僵了,婉兒攙著他走進屋子,並開了暖氣,但他還是沒緩過來,手腳都不聽使喚了。
婉兒心疼地喊:“陳玄則,你是不是有病啊,你這樣讓我很難受!”她緊緊地抱住他,想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他。
漸漸地陳玄則已經暖和起來了,他說:“飛絮,你為什麼讓我找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焦急嗎?”
婉兒點頭,然後哽咽著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的手機沒帶在身上。”
陳玄則將頭埋在婉兒懷裏,許久地沉默以後他說:“飛絮,我們結婚吧?”
婉兒又點頭,她是愛他的。
那一天晚上他們相擁至天明。
第二天一整天她都在和陳玄則一起策劃討論春節的酬賓活動,他們在一起工作的時候總是很少談論到私人感情,但他們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流露著對彼此的愛,這種愛已經形成了一種默契,無須再用言語。
中午他們一起去員工區用餐的時候,陳玄則拉著婉兒的手,他們顯得那麼親密,可是竟沒有一個員工表現出驚訝的樣子,仿佛這是他們預料中的結局,他們隻是朝他們微笑,用這種最簡單的方式向他們祝福。
昨天黎一決一回到住處就看到了林沁,這是公司給他配的房子,而她作為公司總裁的千金要想進來太容易了,更何況她還知道黎一決喜歡把房子的鑰匙放在門外的地毯下。
黎一決不高興地說:“你來幹什麼,我今天心情不好,沒空理你,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人家一來你就趕人家走,不覺得太過分了嗎?”林沁不死心地說道,“你心情不好?為什麼?”
“你是狗仔隊啊,怎麼那麼八卦!”黎一決重重地往沙發上一躺,沒好氣地說,這世界真不是東西,為什麼總是你愛的人不愛你,你不愛的人又要老朝你身上粘?
林沁看到他這樣對自己也十分冒火,不過她懂得什麼叫忍辱負重,於是她雙臂環胸,說道:“你是因為柯飛絮才心情不好的嗎?我告訴你,就你現在的戰略柯飛絮不跑才怪。”
“你什麼意思?”黎一決終於正眼看她了。
“你對她太好了,我從一個女人的角度看,你應該考驗考驗她,看她是否在乎你。”林沁似乎說得頭頭是道。
但黎一決馬上就失去了對她的耐心,什麼破注意嘛,還考驗呢,現在都不知道是誰考驗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