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葉祈軒拍著她的背軟語相勸。“你做什麼這麼激動,跟陌生人這麼生氣多不值得。其實你跟他們說了也沒有用,還不如直接去找燕帝和喬太子,信不信也該由他們決定,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信不信根本不重要。”
落瑤接過茶喝了一口將火氣壓了下去,“你說的也是,看來我真的要去拜訪一下燕帝和喬子莫了。玉竹,準備拜帖,本公子今晚就去喬子墨家裏吃飯,明天跟他一起去給燕帝請安。”落瑤說的平靜,另外幾人卻是聞言變色。
其實四國一城對於逍遙閣和公子逍遙的忌憚並不是什麼秘密,但是大家卻也從來沒有明擺著表現出來。公子逍遙為人更是沒有架子,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不給一國王爺臉的時候。不過大家也知道這都是喬徳芳自找的。
“嗬嗬,那個,逍遙公子我不是要質疑你的話,你的信譽那是中天大陸公認的。我隻是覺得疑惑,是不是公子被人蒙騙了,畢竟嫣然和淩漠北的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這麼說!”喬徳芳也怕落瑤去找燕帝,這些年燕帝表麵上對他很好,但是心裏還是不願意讓他活的。
“哦?還有其他人知道?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認為的,難道也說是嫣然公主和淩漠北私奔了嗎?看來北燕皇室還真是團結,連看法都一樣。”落瑤語氣不無諷刺,卻也期待著喬徳芳說出那些人。
“當然了,於貴妃也是這樣認為的,現在連皇上也是這樣想的。”喬徳芳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反正隻要能把自己摘幹淨就好。
落瑤滿意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過卻不能這麼輕易放過喬徳芳。“賢王說的本公子不敢苟同,本公子可是親身經曆了怎麼可能被人蒙騙,本公子看上去那麼好騙嗎?本公子倒是覺得賢王被人騙了。”
當然是被人騙了他可是一直都在為別人做嫁衣,這麼多年的努力都成了別人的還不自知,以為人家在為他出力。唉,可悲可歎啊!
“不會的那個人是不會騙我的,他可是我的心腹跟了我很多年了,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喬徳芳一聽落瑤竟然懷疑他被騙了,就急忙的否認,他怎麼可能被騙!
落瑤當然知道他不會被騙,但是就是想要讓他懷疑,不必確認隻是懷疑就好。“不是你的人難道會是本公子,你以為本公子經曆的那些都是做夢,清風寨的自己平白無故消失的?”落瑤仗著一個我親身經曆了,反而更容易讓人相信。
“這,我……”喬徳芳真的開始有些懷疑了,在他看來落瑤根本就沒有理由騙他,他在落瑤眼中其實你有多麼尊貴,甚至落瑤根本就不把他當盤菜。“幾位,我突然想起府裏有些事情沒有處理,這就先告辭了。”說著幾乎是跑著出去的。
盡管很不願意,但是他的身份在那裏擺著,所以智永大師隻能起身相送。看著那兩個人的身影消失,穆尚笑著問落瑤:“現在可是知道了你的猜測是否正確?這個喬徳芳雖然有武功但到底腦子不太好用。”
“我看未必吧!這個人還是有些小聰明的,而且他做了這麼多年的齷齪事都沒有被人發現,說明他還是很謹慎的,今天也就是因為促不及防所以他才會這麼失了方寸的。”周進的看法似乎有所不同。
而落瑤顯然是更讚同周進的說法的。“不過今天也算是收獲不小了。我已經可以肯定他和喬嫣然根本就是一夥的,沒想到我精心培養的間諜竟然最後被別人利用了,實在是好樣的!”
“唉,怎麼回事?你們不是今天第一次見麵嗎?怎麼談的這麼歡,就好像約好了就是為了試探那個笨蛋而來的一樣。”葉祈軒有點看不明白了,剛才她們之間可是沒有交流的,怎麼喬徳芳一走她們就這麼熱絡了。
穆尚和周進隻是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就都低頭喝茶,落瑤翻了個白眼說了一句:“你也沒有比他聰明多少嘛!”葉祈軒頓時恍然,眼睛驚訝的在他們三個人身上流轉。
“他們一直都是中立的,從來沒有與誰過於親近,喬徳芳多次邀約也都沒有答應,為什麼我要來臥龍寺偏偏就能碰到他們,你以為這隻是巧合,天下哪有那麼湊巧的事情。”落瑤再次翻了一個白眼,對葉啟軒很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