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被人脅迫著走的時候,望向無涯一眼的時候,正是他倒在血泊裏的時候。看著血泊裏漸漸的變得模糊的人。
其他宮人都大叫“碰到妖怪了。”
“叫什麼叫,那說明本宮除的好。”
當夜昔見證了一個新皇強硬手段登基之後,當她被強硬的灌下了酒水。
“娘娘,娘娘您不能出去。”
似乎已經著魔的夜昔怎麼會聽從宮人的話。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已經不再原來的地方。看到赤身的自己,還有身邊雜亂的衣物。她很是驚慌。
再看看一邊穿著衣服的人。她抱緊自己的身體。
“你,你是誰?”
當對方轉過頭的時候,她的腦袋似乎爆炸了一般,好多的記憶回到了她的腦袋。
這個是她前世所呆殺手組織的領導人,而讓她更無法接受的是,一大串的前世今生的記憶到了她的腦袋中。
很久以前她是一個公主,而身為公主的她驕橫跋扈,更是不將自己的丈夫當人看,最後駙馬爺慘死。
而駙馬爺最後的心願就是,來生希望變為五個男子虐她。
會想現代的教官,讓她走上了殺手這一不歸路,不是虐她嗎?
而錦燁的求而不得,讓她傷心,不是虐她嗎?
桑宏對他的欺騙呢?
苗江的死,讓她無法釋懷,不是對她的折磨嗎?
而無涯想利用她手中的財富,完成自己的野心。
但是如今這個同她發生關係的,到底是曾經的駙馬,還是現代中的教官?
她的腦袋處於陣痛中。
“如果真的如同我的怨恨一樣,我寧願你快樂的活著,我後悔了。”
聽到這些懺悔的聲音,夜昔知道這是屬於她上上世時候,還是公主時候的駙馬。而現在的他一定也不是以前的他了吧。
就好比她也不是以前的公主一樣。
似乎對方想抱一抱她。夜昔從旁邊拉出了一把短的匕首,穿好了衣服就跑了出去。
“小姐,小姐您不能不吃不喝,現在您已經不是兩個人了。”
聽到這話,夜昔在曉凰離開的時候顫顫巍巍的拿起了一些藥草。
“丫頭你不要傻,不管什麼樣的坎都會過去的。”
“爹爹。”夜昔跑到了這一世的父親身上大哭。
突然間她想通了,這一世的父母明明知道自己已經不算是他的親生女兒,還視如己出,如果她做這決定。
是拿肚子裏無辜的孩子的性命,作為所有事情的陪葬。不她不想這樣。她摸著自己的肚子。
幾年過後。
他在藥塚外身心力竭,日日夜夜的叫喚,“夜昔,是我的錯。再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你好嗎”。
“情殤已種,你我也已兩清,但願此生不複相見。”從藥塚塚傳來她久遠而飄渺的聲音。
“娘親你怎麼了?為何月初時總會日夜疼痛。”
夜昔自然是懂得,當初的怨念已經沒了,但是後遺症就是她的疼痛,最好的辦法就是兩個人在一起,但是她做不到。
“空靈娘親沒事,你去玩吧。”
當空靈知道娘親的過往,連同娘親的疼痛是為了哪一般的時候。那是怨念的誓言。而那正是藥塚外的父親所下的時候。
她在心裏默默的下著決心,讓自己的父母從歸於好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