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得罪我,你得罪的人不止有我吧?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害死了我的安兒,還想著要攀附權貴嗎?告訴你,鎮南王在皇室的地位就和你一樣,根本不受皇帝的喜愛和重視,你若真有本事,為何還會讓淩珊那個丫頭成了太子妃?你別太癡心妄想了,別以為太子是真心喜歡你這個毒婦,告訴你,這輩子,你也隻能是男人的手裏的玩物,尤其是我,在我還沒有厭惡你之前,你絕對不能對其他的男人有任何的想法!”惡狠狠的說完,越辰奕將拿捏淩煙下巴的手挪開。
瞬間又將幻淩煙的雙手牢牢的禁錮在她的身後,至此,本就沒有扣好栓牢的衣衫,順勢敞開了來,一股清幽的體香由此生出,瞬間刺激了越辰奕的鼻間。
被突發的變故弄得有些怔楞的幻淩煙,下意識的輕哼了出來,唉,這一身的酒氣,真是太不好聞了。
“嗯!~”就在幻淩煙因不想直麵越辰奕而將臉別向他處之時,一隻大手順著她敞開的衣衫而入,狠狠的揉捏著,被這一動作刺激的幻淩煙,竟毫無準備的輕哼出聲。
這一聲才出,幻淩煙隻覺得惱怒萬分,自己怎能在他麵前生出如此的聲音?為何她總是管不住自己的感覺?可這個男人為何每次都這樣?難道說,這戰功赫赫的將軍真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怪癖?隻好這一口?越是自己不喜歡的女人,就越想跟她xxoo嗎?難道說,強暴他討厭的女人就是他的長項?還是,其他的什麼?
幻淩煙狠狠的瞪著越辰奕,深知自己打不過他,卻仍狠狠罵道:“你這個登徒子,臭流氓,這麼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
似乎是被幻淩煙的話刺激到了笑點,越辰奕冷笑了半晌才說道:“登徒子,臭流氓?嗬嗬,你別忘了,當初你是如何向本將軍暗送秋波,投懷送抱的,怎麼,如今本將軍頻頻召幸於你,你倒是反過來罵本將軍是登徒子,臭流氓?即如此,那又如何,本將軍就是喜歡看你這幅生氣,卻又暗暗叫爽的表情!”
說著,扛起幻淩煙,狠狠的扔到了床間。
“你……”幾乎不用想,幻淩煙已然知曉越辰奕究竟要做什麼。
“你喊啊,趕緊喊,喊得越大聲越好,最好把幻炳晟喊來,把太子,鎮南王全喊來,好讓他們看看,這幻府的大小姐,幻淩煙怎麼這麼不檢點?夜半三更的跟一個將軍在房裏廝混,你想,那些個人,究竟是信你呢,還是信我呢?”火上澆油的說著,越辰奕巴不得她能大鬧起來,隻要眾人一到,她的名譽,可真就算是毀了。
咬緊牙關,幻淩煙頗為怨恨的瞪著越辰奕,低沉著聲音說道:“你簡直就是個惡魔,我落在你的手上簡直就是造了孽,我覺得,我不是這輩子得罪的你,而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還未說完,幻淩煙的薄唇便被越辰奕狠狠擒住,舌尖也不知何時與越辰奕交纏在了一起,腦袋瞬間嗡的炸了,這,這可是她這輩子的初吻啊,腦子中一片混沌,什麼事都不知道了。
事畢,越辰奕穿好衣衫,一身清爽的走出了幻淩煙的房間,屋內床上,隻剩下未著寸縷的幻淩煙獨自呆懵,不知在想些什麼。
許久,幻淩煙方蜷縮起身子,將頭深深埋在了雙腿前,眼睛不覺早已濕潤,淚水無聲無息的落下,第一次,第一次覺的這樣的難受與無助,甚至,自己在被好友背叛之時都沒有這樣無助過。
從她第一天來到這裏,就被那個該死的將軍侵犯了,第二次,他更是將自己當成了妓女,無情地踐踏,而這次,這次呢?他究竟是有有多恨自己啊?
安兒,安兒根本就不是她害的好嗎?
幻淩煙從不知自己竟然也會有這麼多的淚水,多少的委屈,難堪,再今日全都湧了出來,兩世的記憶,兩世苦難,這些日子,究竟要過到什麼時候?
胡思亂想間,天色已然蒙蒙亮了起來,幻淩煙的淚似乎早已是流幹了。
抱著被子,迷迷糊糊間,似乎聽到有人走了進來。
“小姐……”方自想著,嶽蟬的聲音自頭頂傳來,聲音中似乎還帶著些不確定。
沒有轉身,幻淩煙隻是悶悶的說道:“嬋兒,再去準備些洗澡水,我還要沐浴!”
“好吧!”略有些遲疑的轉身離去,嶽蟬的心中布滿了疑惑,今天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雖說最近小姐一直都不是很正常,可今天,似乎是最不正常的一次了,到底,是哪裏不對啊……
半夢半醒之間,幻淩煙聽著嶽蟬為她準備洗澡水的聲音,突然間,又是一陣哽咽,這麼多年,也隻有嶽蟬和如璟嬤嬤對她不離不棄,可自己,又給她們帶來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