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李明豹自己說的那樣,他畢竟是一個外人,小方向上麵的一些忙,倒是可以讓李明豹參與進來,但是大方向的利益,他們這些人可是把這些規則當成禁臠,自己這幫人都還不夠分呢,哪裏能夠讓外人參合進來?
“李先生說笑了,大的方向,還是得上麵的領導們自己選擇,這些事情,我都不能沾邊,哪裏還有求人的道理。其實我那麼說,不過就是想要化一些緣,現在學校的條件,實在是太艱苦了。雖然學校有底蘊,但是畢竟這些底蘊,對於現在的行業發展來說,多少有一些脫節,尤其是和國外的先進水平。
或許基礎的知識上麵,這樣的差距不大,畢竟任何行業的基礎,都是想通的,就算是我們國內和國外有差距,但是基礎上,也沒有理由會有差距。可是一些國外最新的一些行業知識一類的東西,我們就真的是沒有辦法給弄過來,國家現在的條件不好,就連清華北大那樣的學校,在研究上麵的資料都很匱乏,就更加別說像我們這樣的藝術類的院校。
我們要是一直用一些落後的教材來教導我們學校的那些學生,那麼這些學生的知識和能力,從先天上,就和國外有著本質的差距,還沒有畢業,他們學習的知識和他們自身的能力,相比起同行來說,就落後了,這樣的事情,說得好聽一些叫做條件艱苦,說得不好聽一些,我們這些做老師的人,完全就是在誤人之弟。所以我們這些人尷尬啊,都不知道該怎麼和這些學生們說了,他們都是好學生,但我們這些做老師的,可就算不上是好老師了。
李先生你在香港那麼多年,或許體會不到這樣的痛苦,但是對於我們這些教書育人的人來說,這樣的情況,真的是很讓人心疼,教學知識脫節,無論是在什麼行業當中,都是一個嚴肅的話題,對於別的行業來說這樣的事情很致命,對於我們這些行業人來說,這個話題同樣也是致命的。
雖然大家都在說要克服艱苦的條件,但是有些條件,卻不是那麼容易克服的。因為物理上的差距,很難用精神來彌補,雖然我們這個行業對於物理上的東西需求不像其他行業那麼明顯,我們更多的是靠想像力和創造力吃飯。
現在關鍵的問題就在於想像力和創造力這樣的東西,也需要一個底版,沒有一個堅實的基礎,想像力再好,也想象不出一個讓人稱讚的東西出來。所以我希望李先生你能夠在這個方麵幫幫我們這些國內的同行,或許這些事情,對於李先生你來說,也僅僅是舉手之勞而已,但對於我們這些一直難以接觸國際知識的人來說,卻無異於再造之恩。”林校長一臉嚴肅的說到。
“林校長這話言重了,什麼再造之恩一類的話,可千萬不要說。一些太過頂尖的行業機密什麼的,我肯定是拿不出手的,但是一些關係到行業發展的動態公開資料一類的東西,對於我來說,是簡單的事情。林校長隻要開個口,就完全可以了,用不著這樣。大家是同胞,更是同行,和你們合作,本就是我這次來的目的。而合作什麼的,最重要的就是情報共享,這些東西,就算是林校長你不開口,等到合適的時候,我們也會拿出來。這樣才有合作的誠意嘛。
我這次來的目的,林校長你也是知道的,需要考察一下國內同行的培育機製。說實在話,國內在培養行業人才上麵的實力,比起我們香港來,是要好太多了,香港現在的狀態,其實多少有些催生的嫌疑。而像這樣催生的產物,通常都很難經得起時間的考驗。現在香港的行業狀態,看起來很美滿,但不得不說,這其中的隱患,是相當大的。
作為一個香港的電影行業人員,自然不能任由這樣的隱患一直存在下去,乘著現在香港電影行業世道好的時候,把這先天上的漏洞,用後天的努力來抹平,對我們香港人而言,才是最合適的事情。”李明豹笑眯眯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