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道李老板對於這個合作的公司到底是怎麼安排的?有沒有什麼具體的措施啊?如果沒有一個能夠讓雙方都滿意的條件,那麼這樣的公司,最好是不要成立,就算是成立了,也得不到多少支持的。”範校長正色的說到。
“其實在我考慮這樣公司的時候,就有了一個不錯的主意。既然是合作,雙方都能夠得到好的回報,那麼這樣的合作,其本質就不能傷害雙方的底線規則,隻要不傷害這些底線和規則,那麼這個公司的成立,也就相對簡單了。
我的辦法其實很簡單,這樣的公司就算是成立了,其本質工作,首先,是不會在大陸主動接受任何侵犯大陸同行利益的項目,除非大陸同行邀請,要不然這個公司,僅僅是一個對外的聯絡公司,簡單來說,這個公司的作用,其實並不在於拍攝,而是在於中介。通過這個公司,和國外的同行們合作,這就是這個公司的主要業務。
並且這個公司的目的,也不是為了賺錢,除開運營的成本之外,別的費用,基本上不會收取太多,不以盈利為目標。這樣也就會讓大家放心了。
並且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條件,想要讓大陸的同行們放心,單單是有這麼一點承諾,肯定是不夠的。所以我認為這個公司裏麵除了一些必要的運營管理人員,其他所有的人員,都不應該是固定的,而是流動性的。
打個比方,就好像有一個國外的電影項目,需要運用到國內的攝影人才,這個人才又是八一電影廠的頂梁柱,一般情況下,是肯定不會接受外麵公司的請求。並且八一電影廠也沒有對外營業的資格,這樣一來,就可以用到我們公司,我們公司作為一個中介機構,可以把八一電影廠的攝影人才,暫時的借調到公司內部,把國外這單業務給弄好之後,再讓這個攝影人才回到八一電影廠。自始自終,這個人才的歸屬,都是八一電影廠的,他的工作單位和性質,並不會有任何的改變,隻不過他會暫時的借調到我們公司來,完成這個對外的業務。這就是這個公司成立的主要目的,僅僅是作為一個中介。即便是他的身份暫時性的調動了,但本質是沒有任何變化的。
簡單來說,這樣的人在公司裏麵,其實就是臨時工,需要他的時候,他就可以出麵接受業務,不需要他的時候,他就依舊是八一廠的人,公司對他並沒有處理的資格。隻要這樣做,人才在公司裏麵都是暫時的借調,那麼我想對於國內的行業人來說,就並不是一個難以接受的問題了。範校長,您覺得這樣做之後,這個公司還會和國內的同行們有衝突麼?”
聽到李明豹的解釋,範校長想了一下,立馬就明白了李明豹這個公司到底可行不可行。要是按照最開始那樣人員固定,這些人調到公司裏麵去之後,就是公司的人了,和以前的單位連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那樣做,這個公司自然不會有什麼前途,或許一時半會兒會因為這個公司可以賺取大量的外彙,讓上麵的人保駕護航,並且在一定程度上,對國內的那些電影廠什麼的都占據優勢的地位。
可總的來說,這樣的優勢,最多也就會是一時的優勢,畢竟國內的經濟如果發達了,早晚都會用到電影行業人才的時候,而到那個時候,李明豹這個公司立馬就會變成政府和機構的公敵,因為好的人才什麼的,都是在李明豹這個公司裏麵,其他政府能夠掌控的精英,卻並不多,而李明豹這樣的公司,又是合資企業,在人員調動上麵,並不像國內本土的電影機構那麼容易,並不是一個電話就能夠把人給要走的。所以拍戲什麼的,就不是那麼方便。
或許之前可以克服這樣的障礙,畢竟這樣的公司給國家帶來了大量的外彙,但越到後麵,隨著經濟的增長,那個時候,外彙就已經不是最重要的東西了,國家肯定不可能放任這樣的公司繼續存在,不說打壓吧,但也絕對不會給予什麼優勢的政策,而沒有了政策,單單一個公司的實力,又如何和大陸整個行業鬥爭,最後出局,就是必然的事情。
但要是把這些人全都變成臨時工,單位什麼的,並沒有本質的改變,那麼這樣一個類似於中介的機構,就完全不會讓人警惕,自家的人空閑的時候去賺些外快,這樣的好事兒,沒有哪一個同行機構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