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軍官正追的可勁,抬頭一看隻見吳起對他陰森一笑,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心中自然迸出五個字:“糟糕!中計了!”
一聲響亮的馬哨傳來,追風突然揚蹄長嘶,坐在馬上的軍官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摔落在地,正一屁股坐在地下的長官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劇痛就從左側小腿傳來,嘴裏發出一聲慘叫,雙手抱著小腿不停地在地上打滾。
正在追趕吳起的隊伍中有一位士兵看著前方長官跌落在地,心裏閃過一個念頭:“長官受傷,眾人皆去追賊,而我獨救。以後豈不成了長官麵前的紅人,到時候升官發財指日可待呀!哈哈!”
可這世上那會隻有你一個人這樣想,別人也不笨!隻見追趕在吳起身後的士兵零零散散大約七八十人,盡皆拉住韁繩,匆匆下馬都向長官跑去,這可得了!
隻見眾人為了第一個跑去救助自己的長官,你追我趕,拉拉扯扯,到了最後眾人甚至為此大大出手動起手來,將一旁的長官放在哪裏不管不顧。
而獨自躺在地下無人津的士兵長官叫段朋,是齊宣公的心腹,今年剛當上齊都警cha局局長,正當他人生春風得意時,卻偏偏遇到了吳起。
第一次相遇,吳起害的他被楚軍包圍差點連烏紗帽都丟了,第二次相遇,吳起害他丟了一條左腿。他這心中恨不得將吳起挫骨揚灰,但還是默默企求不要在遇到這個煞星。但老天往往就是喜歡這麼安排,請大家記住他叫段朋,他還會與吳起再次相遇。
話說回來,吳起望著身後亂成一鍋粥的士兵,心中又對自己的聰明大大讚賞了一把。
吳起掀開車簾,問道:“娘子,你會駕車嗎?”
莫愁道:“曾經偷偷學過一段時間,就是沒駕車上過路。”(這就跟隻考了駕照沒正式開過車的女司機一樣。)
吳起道:“好,你記住握緊韁繩,不要向一方太過用力。”
莫愁接過韁繩,鄭重的點了點頭道:“諾!”
吳起笑了笑,在馬車上站起身來,又吹了一記馬哨,隻見片刻馬車旁就跑來一匹火紅的駿馬,長鬃飛揚,四蹄翻飛,不是追風又是誰!
寶馬失而複得,吳起心中自然大喜,翻身一躍跳上馬背,仰天大笑。追風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欣喜,不由的也對天長嘶!一人一馬,一夫一妻,奔命天涯!
魯居泰山之陽,都曲阜,齊居泰山之陰,始都營丘(今山東昌樂,一說即臨淄),後遷薄姑,再遷至臨淄。齊魯兩地一衣帶水,自周王時就已建立,兩國關係也時好時差。現如今齊國勢強魯國勢弱,齊國經常欺負魯國,兩國近年不斷交惡。
就這樣,吳起和莫愁晝休夜行一路風塵仆仆終於到了魯國。等現在魯國的土地上時,吳起心想:“要不要繞道回衛?”但隨即又想起自己父親的囑咐,心中再次告誡自己:“不封侯拜相絕不回鄉!!”
於是吳起先在魯國置辦了些院產,當做自己和莫愁的安身之所。然後每天拿著自己的簡曆,一家一家的公司去投!
第一次去麵試,吳起來到了魯國政fu大廳,麵試官是這樣問的:“小夥子,多大了?哪裏人?”
吳起道:“十六!衛國人”
麵試官道:“什麼學曆,那個學校畢業的。”
吳起道:“自學成才,家裏蹲大學畢業!”
麵試官道:“家裏有沒有在管場任職,或者說祖輩有沒有什麼高官人傑?”
吳起不屑道:“沒有!”
麵試管整了整袖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的問道:“想找個什麼樣的工作呀?”
吳起仰然道:“國fang部長!”
麵試官一口茶水噴在地上,指著吳起叫道:“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