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三千裏,家書十五行.行行無別語,隻道早還鄉.
還是《常回家看看》裏唱的好:“父母不求子女對國家做多大貢獻,隻求個平平安安。”無論在外經曆了多少磨難,家永遠是我們最後的心靈聖地。
無論多可惡的人,都有人生,都有人養,都有人情。難道吳起一生隻為功名而活嗎?難道他的人生隻存在權力嗎?
東周列國誌中記載:“吳起擊劍無賴,母之所應責也。後能改行從學固善,奈何齧臂出誓?是明有仇母之心矣。”
正史永遠是用最冰冷的文字來記載有血有肉的人。
穿過魯衛邊境,吳起帶著莫愁返回故鄉。
一路上吳起心情既興奮又忐忑。興奮的是可以馬上見到自己的母親,忐忑的是自己布衣而歸街坊四鄰的言語。
兩千年前有一位霸主說過這樣一句話:“富貴不回故鄉,就象穿了錦繡衣裳而在黑夜中行走,別人誰知道呢?”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你們可以說這種思想見識短淺,但不能否認的是這種思想從古至今都深深印在咱們中國人的性子裏。是呀!這有錢回家,在曾經的窮親戚麵前好好炫耀一把,是多爽快的事情!可這要沒錢回家那?嗬嗬!那就有的受了!
就那現在學生來說吧,學習好的,過年爸媽那是帶著挨家挨戶串門!學習不好,不隻年過不好,這七大姑八大姨進門就問成績能煩死你!
就拿我上小學那會來說吧,那時候我學習很差,我們班裏一共就四十幾個人我成績排倒數。那時候我們布置寒暑假昨業都是按照成績好壞來布置的,好的就三本小冊子,壞的各種抄課文,抄定義一大堆。所以每年寒暑假我都是班裏寫作業最多的人。
相必大家那時候身邊都有個“別人家的孩子”吧!我也不例外!最關鍵的是那個孩子還賤不啦嘰的!每次通知書剛領下來,他就會挨家挨戶跑到同學家裏做客。
基本流程是這樣的:
小明道:“阿姨好!”
我母親道:“小明來了!來來來!快坐”
我母親問:“小明呀!考了多少分那?”
小明不好意思的說:“考的不好!”
這時正在電視機前打遊戲的我聽到他說這話,心裏就知道完了。
隻聽我母親道:“沒事下回努力,考了多少分那?”
小明扭扭捏捏再次說道:“差一分就滿分了。”
抱著手柄的我,默默地看著他,心裏仿佛有一萬個草泥馬跑過。
不過這還是小兒科,現在長大了,一回家過年親戚就會問,在哪工作呀?工資多少錢一個月呀?有沒有女朋友呀?之類的話。你說煩吧,倒也真煩。你說厭惡吧,大家畢竟是親戚。
可這要不是親戚還在那七嘴八舌的人,再拿你跟隔壁張三他家李四做個對比,沒事遇到你再嘲諷你兩句,那可就真是又煩又厭了!
當初吳起家裏可是方圓百裏的大戶,吳起走的時候也是抱著封侯拜相之誌走的。街坊四鄰可都是知道的明明白白,現在你混成這樣回來,你還想平平靜靜地過日子?那是不可能的!
遊子歸家母不知,開個門一看泣相擁。
吳起經過五年的風霜最終還是到家了,給他開門的還是自己許久未見的母親,望著母親被歲月染白的黑發,吳起忍不住嚎啕大哭。五年呀!吳起在外麵到底經曆了什麼?多少的世態炎涼!多少的人間風霜!才讓這個曾經離家時風度翩翩少年,變成如今的滿目滄桑。
戰國!道義喪失,綱常倫亂。
望著安全歸家的孩子,吳起母親喜急而泣。她已經失去了丈夫,心中唯一可以依靠的隻有自己的兒子。可的她兒子也要遠行,她不敢阻止,也不會阻止,隻能在家夜以繼日的為孩子祈禱。過夏作衣,過冬作衣,孩子就是她心中唯一的依靠和掛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