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低下頭,思索了片刻,才又抬頭直視著心雲道:“姑娘倒底願不願意說,若不願說,就請便!”語氣中的不耐煩,是個人都聽得出來。
“公子是七年前見過她,七年的時間不算長,但也絕不短;你怎麼能肯定她還會在再都呢?或者她早已不在人世也未可知,公子又為何這般執意的找她呢?”
“你說她死了?”寒風一把抓起心雲的衣領,失控地道:“不可能的,怎麼可能?一定是你在瞎說,是不是?”
“我隻是說可能!”心雲漫不經心地撥開寒風的手道:“公子請自重,男女有別!”心雲的這一拂隱含著內力,寒風不經意間,被她拂開了手。
他也知道自己有點失控了,忙歉聲道:“不瞞這位姑娘,那人與我有救命之恩,在下時一情急才……請姑娘原諒!”說著拱手一禮:“請姑娘如實告知,在下定然實踐自己的諾言!”
正當心雲想開口的時候,就見寒風毫風預警地倒在地上。心雲嚇了一跳,忙上前查看,隻見寒風倒在地上,臉色潮紅、呼吸紊亂,已然昏死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心雲伸手擦了一下他的額頭,燙得嚇人。心雲立即奔出房間,找來兩個夥計,將寒風抬上了床,囑咐他們好好照顧他,自己則向閣樓奔去。
聽了心雲的話,我略一思索,便隨她到了寒風的房間,此時的他臉色已變得灰白,觸手摸去,一片冰寒,皺了下眉頭問道:“怎麼會這樣?”
心雲見到這種情形也嚇了一跳道:“我出去的時候,他確實是發著高燒的!”轉頭又問那兩個夥計道:“怎麼會這樣?”
“我們也不知道,心雲小姐前腳才出去,後腳這位公子的體溫就開始迅速下降……”我聽了他們的話,對心雲點了一下頭。心雲便讓兩人出去了。
“依兒……”
“是冰熱散,不會致命,卻一時之間會置人於冰火兩重天!是一種慢性毒藥,一般用於控製某種人,七年前他就中了此毒,難道這七年來他都沒有解了這種毒?”似是自語般地說著。
果然此時床上的寒風的臉色又漸漸潮紅了起來。
“那有解嗎?”心雲看著床上難受的寒風,突然有點不忍道:“也不知是什麼組織,竟用這麼霸道的毒藥!”
“他原是一個殺手!”我看了床上的寒風一眼,又看了看心雲道:“去把我的銀針拿來,我先為他控製住這毒性,至於解藥就要明天再配了,好在這解藥配製過程雖然煩瑣,所用藥材倒也普通。”我話音剛落,心雲應了一聲,運起輕功就往外跑。
我失笑地看了她的背影一眼,轉過頭開始處理寒風,至少在心雲回來之前讓他輕鬆一點吧!於是,我運起功力,執起寒風的一隻手,將自己的功夫輸入他體力,引導他本身的罡氣壓製他自己體內的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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