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宴會以後,東方白暗自於水琪謀劃著真正真與福王的爭鬥。反正都已經由暗轉明了嘛。說起來,天祁現任皇上水宇航後宮妃子不少,卻也算得上是一個癡情的君王,福王水鉦是前皇後所出,後來又陸續有了芸妃所出的二皇子水浩,卻不久之後卻夭折了,再後來,宇帝又獨寵靜妃,誕下三皇子寧王水琪,四皇子壽王水遠;至於五皇子,由於其母妃生產時難產而死,又未成年,所以一直是個被忽略的人物。
其實五皇子水蘅說是皇子,在宮中卻受盡白眼,也得不到宇帝的青睞,對他的處境也不管不顧,甚至隻要有些身份的宮人都可以欺負他,倒是水琪未出宮立府時,時時照拂他,因此,他也一心一意地心甘情願的圍繞在水琪身邊;因此,說起來,其實水琪在這場爭儲大戰中的實力要比福王強很多,僅剩的幾位皇子中,都是擁護水琪的。隻是在朝堂上,卻是明顯的分成兩派,以丞相孟元澤為首的一些元老級人物,認為曆來立儲就是立長不立幼,立嫡不立庶。而福王是皇長子,又是嫡子;半個多月過去了,自壽宴那天以後,東方白就沒有見過我,每次他來,我都讓吳方叫夥而另一些新近大臣則認為儲君是國之未來,應該擇賢立之,寧王在民間聲譽極佳,現在又是太平時期,應以民為重。至於那個平陽侯吳寧鉦,倒一直沒就此事表態,其實是平陽候祖上立下的規矩,“無論哪一任平陽侯,都不能幹預水氏王朝立儲之事!”
不過,據我所知,這個吳宇鉦卻是在暗地裏派人替水鉦攏絡一些江湖人士,靜茹曾飛書告訴我,“落霞宮”也收到過他們的攏絡,卻被靜茹以“江湖人不過問朝庭之事”為由回絕了。當然,回絕的時候雖然也極盡婉轉,卻還是為此招來了殺機,要不是如今的“落霞宮”無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門派,說不定還真的被他們傷到了。所以,我對吳宇鉦的怨氣也就更深一層了。
時間一晃就過了兩個月,也不知道水琪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居然收集到丞相孟元澤私通外族的證據,這對水鉦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因為這樣一來,不但孟元澤被免職,原本孟係的官員也各有貶罰,至於那些原本想投入福王陣營的人,也停止了前進的步伐,玩政治的人,沒一個是傻瓜。
水鉦日漸失勢,水琪的勢頭卻越來越盛,這期間正值黃河水災泛濫,寧王水琪自請旨意前去賑災,據說是效果明顯,何況人家身後不但有朝庭的支持,更有天祁首富的支持,想不出效果也難,因此也就越來越得皇上信任與寵愛。
終於有一日,我約東方白在郊外的一個宅院裏見麵。
“依兒!這些日子你去哪裏了?我到‘京華樓’找過你好多次了,每次都說你不在,這些日子,你倒底在忙些什麼?”
“別急,白!你先坐下來,我慢慢告訴你!”我笑著奉上一杯茶道:“這是我專門為你沏的茶!”
“依兒!”東方白不安地放下我硬塞給他的茶道:“從我上次過生日開始,你就好像一直躲著我一樣,是不是你知道了什麼?”
“我能知道什麼?”我回以一笑道:“我隻是個小女子,充其量不過是一個還擁有幾家店鋪的小女子,何況你知道我向來是喜歡清靜,不喜過問太多事的,我又會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