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美顏一走,姚棠雪才說道:“石府的那個鮫人不醒。如果真的是華瑞抓了她,那一定是要用百裏墨的血救那鮫人。不過這個百裏墨不願意,華瑞暫時也拿她沒有辦法。但是一旦那鮫人被盜,華瑞一定會失控,到時候就是找百裏墨的最佳時機。”
“那我和飛一去了,你一定要保證好自己的安全。”帝辛看著姚棠雪說道。
姚棠雪點了點頭,對他擺手說:“你放心,沒事的。”
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最後還是和飛一轉身離去。
姚棠雪抱著孩子,和帝錦眠在一起逗孩子玩兒。
“娘親,阿蘿真的在成了雪域城主了嗎?”帝錦眠問道。談話的時候,他沒有插嘴,但是聽到的他還是能明白的。
姚棠雪點頭:“你姐姐她受苦了,要不是為了我和你父親。她也不用困在這雪域做什麼爛城主。”
“可是做成好威風啊。這雪域如此多的能人異士都在她的管轄之下,她要是願意,明天下也是極容易的事情。”帝錦眠說道。
姚棠雪忍不住笑道:“哪有你說的這般簡單,天下說統一就統一了。”
“娘親,不信便罷了。”帝錦眠一臉不服氣的說。
“我信我信。雪域自然有它厲害之處,這裏的人雖然厲害,但是卻沒有野心。這才是他們不會成為眾矢之的理由。”姚棠雪說。
帝錦眠點點頭,說道:“那以後我們離開了,阿蘿不是也不能隨我們離開了。”
姚棠雪的眼神,瞬間暗淡下來,“沒錯,她要在這個地方成為雪域城主二十多年。不過我們每年可以到這裏居住三個月,和她相聚。”
“他果然逃不開別離的命運。”帝錦眠像一個老頭子一樣似的歎了一口氣。
姚棠雪忍不住伸手輕拍他的腦袋:“你這個家夥喲,怎麼說話跟個老大人似得。你也不怕未老先衰呀。”
帝錦眠頓時把臉一皺:“我現在就是個老頭了。”
姚棠雪忍俊不禁,還沒笑出聲,她懷中的鯉鯉就笑的連眼睛都看不見了:“咯咯咯……”
“你看你的樣子,連你弟弟都笑你了。”姚棠雪豪不給麵子的說道。
帝錦眠恢複了麵無表情,很不給麵子的翻了個白眼。
姚棠雪和鯉鯉忍不住又是一陣笑。
帝辛和飛一順利的將鮫人偷出,兩人去了不到兩個時辰就將人給帶了回來。
兩人將其放在床上,姚同學看著那銀發銀鮫尾的鮫人,說實在的,心裏控製不住的嫉妒了一下。
因為對方實在太美了,沒到讓她開始自慚形穢。 她見過的鮫人戟妲也算得上是絕色的鮫人,但是卻不會讓她有這種自愧不如的感覺。
而要錢這個人,不要說那華瑞被昏迷的鮫人迷惑了去,就連她這個清醒的女鮫人,都快要為她的容顏傾倒。
姚棠雪走過去看著床上躺著的鮫人,將懷裏的鯉鯉交給帝辛:“看著孩子,我來試試看能不能救醒她。”
有同學掏出匕首,割開自己的手掌,鮮血瞬間滴入鮫人的口中。姚棠雪點了點頭說:“要是沒死就給我活過來,告訴我們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