玎璫大廳——
相思不喜歡進包廂,她選了一個顯眼的地方坐下,讓東子去自助餐區尋食物。
將手機所有apps玩過一遍還不見東子回來,她不得不起來去找。才站起來,就發現東子帶著一群……Waiter往回走。
她扶額。
陸東策發現自己其實並不知道相思愛吃什麼,他居然隻知道她愛酒,愛打架,愛COS,其他都沒了。
所以,他將餐區的事物都要了一份。
看著後麵的長龍,相思也沒說什麼。笑著坐下,等吃。
這,當然引起不少轟動。可在玎璫,這也算不上怪事。因為,這裏怪人也特別多。
幾十秒過去之後,所有的目光都移開。相思悠然自得,一道一道菜慢慢嚐。
此時,二樓一個隔間裏,有狂熱的目光投在大廳裏嬌俏的美人身上。
秋水眉看著這個色中餓鬼一副身癢難耐的死樣子,不禁皺眉。她不知道為什麼家裏人那麼怕這個男人,居然真的讓她陪他吃飯。一個死瘸子,都半截身子入了土,還整天想著那些下.流事。要是他今晚再敢毛手毛腳,她一定廢了他的那物,好教他不能禍害他人。
她轉眼看向樓下大廳,發現那色鬼看中的人居然是自己認識的。
袁相思,厲珩的妻子。
樓下一列Waiter候在她那桌,她身邊有一個年輕俊朗的男子,她沒怎麼在圈子裏見過。一樣一樣的食物放下,她笑得很開心。好像每吃一個菜就要發表一通言論,旁邊的男子陪著笑。等她吃完他也會夾一筷子,再和她講一些什麼。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名貴帶著妻子出來曬甜蜜。唔,或者被什麼人見著這樣陣仗,還會說是炫富。
像是古時候皇帝的大宴,袁相思此時就是一個寵妃。恃寵而驕,目中無人的那種。
想不到,她也有這樣的一麵。
旁邊的色鬼努力按捺著,卻一直移不開眼睛。
秋水眉冷笑。
一會兒,他招來Waiter,也不再理會她。吩咐了幾種好酒,讓人送去。又繼續看著袁相思。
看不下去了,她起身想要走。
“坐下。”莫老鬼冷冷說道。
秋水眉本就是驕傲的大小姐,怎麼可能被這樣一個老男人喝住。她實在窩火,本來存了心要讓這個人知道自己的厲害,一時失了平日的分寸。抬手一杯咖啡潑向對麵,想不到對方居然——接住了。
一張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布從那人的唐裝袖子閃出,一卷一收,所有的咖啡沒了蹤影。
“浪費!”莫老鬼冷笑,這樣的丫頭,還是不夠味。本來湊合著還行,可是,看見那個丫頭就沒了那個興致。
“既然敬酒不喝,就別怪人!”給臉不要臉的女人!
莫老鬼將手中莫愁一揚,那些咖啡就這樣回潑到秋水眉身上。秋水眉一身白色禮服星星斑斑都是咖啡,難看不說,還沾一身黏黏糊糊,尤其胸部。
秋水眉怒,幸好控製住沒有尖叫。就這樣站著,也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自己的憤怒。
她隻見那個色鬼好整以暇看著她,盯著胸前,像要將衣服看穿。忍無可忍,她終於顧不得什麼。想要尖叫,卻被人捂住嘴。她知道是那個一直站在旁邊的高壯男人,是那人的保鏢。她隻好揮動自己的包包,砸那邊的人,砸身後的人。還沒砸兩下皮質包包就被搶了丟開,被捂住口鼻讓她很不舒服。
秋水眉越來越難受,心裏第一次對這樣的男人產生恐懼。原因?因為,這裏她橫不起來。怕是他要做什麼自己也反抗不了,最重要的是,他不怕自己的威脅。反而,自己要怕他。
秋水眉逐漸不再掙紮。
樓下已經有酒送過去,相思歪著腦袋一種一種試。
“誰給送的酒?”陸東策有點擔心,覺得她太不謹慎。
“沒事,不會有毒。”相思品完最後一瓶酒,環視樓上,然後就低低和侍者說了幾句話。轉身拉東子坐下,笑嘻嘻說,“安啦,我又不笨。”
陸東策心說,不笨,不笨。隻要有人在你身邊,即便笨也沒關係。
“你說,現在你二哥會在做什麼?”相思巡視一下餐桌上的食物,沒有想要吃的。
陸東策示意換下一批食物,“加班吧。”
相思點頭,也不親自送兒子過去。真狠心。兒子又不是妃子,怎麼可以一個月見一次呢。
“究竟是誰送的酒,你認識嗎?在樓上嗎?”
“不知道。或者等一下就知道了,你吃這個,好像還好。”
侍者走上二樓,無視被扭在一邊的秋水眉,有禮地向座中的莫老鬼彎腰,“先生,下麵的小姐讓我轉告你,你選的酒很一般。酒一般,人的品性也一樣,藏頭露尾不是好人。”
秋水眉聽完心中一頓,這個侍者,沒點眼色究竟是怎麼樣進來玎璫的。這樣一個老男人,怎麼可能容許他人這樣說?即便他是傳話,也該說的委婉。
他要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