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相思,你還真是一個……特別的女人。”怎麼那麼囉嗦,平時可不這樣。
“那……”
“乖……放鬆讓我進去。”厲珩真想橫衝直撞,但是不能。
“孩子不急呀……”
“我急。”終於進了去,相思下意識收縮,厲珩一聲悶啃,舒服是舒服,可是……
“小妖精,想要棄械投降?”哪有那麼容易。
“厲珩你說什麼!”她都要……不舒服死了,在裏麵又不動。
“乖,等等,你還不夠濕,會痛。”看出她的不舒服,他自己忍著,心裏想著不能傷她。
“唔……”
“想不想知道你第一次是怎樣的?”厲珩好像忽然之間什麼傷病都沒了,動作絲毫不含糊。兩人一改以往的風格,不再嘻哈。
對的呀,造人時刻要認真。話題也不能不和諧,要有內涵!
“怎麼樣的?”相思覺得他出了一身汗,要不要給他擦幹?她這樣強悍一個人,醫院沒進過兩回,人也不會照顧。什麼都是不懂的。
“別擔心了,那點點發熱沒什麼。”輕輕撫過她的背,汗濕一遍,“藥早就起效,不信你再看看。”
好像真的……挺正常。
“手……我明天再去醫院看一下,沒事。”
“老婆,別去擔心那些有的沒的了,我帶你……飛到天上去好不好?”
中場休息停止——繼續戰鬥。
相思真的不知道一夜有那麼長,也不知道還有中場休息,還能再吃一個夜宵再繼續……
唔,寶寶你快點,跑快一點。爸爸媽媽等著你。
悠揚的琴聲回蕩在房間裏,一個中年貴婦坐在鋼琴前十指跳躍,靈活的手指點出美妙的音符。在她的後方看去,她的動作高貴優雅,毫不做作。冬日的陽光從窗戶外灑進琴室,窗外有常青樹,陽光穿過樹椏落下斑點,時光靜好。
一曲終了。
婦人還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手還在琴鍵上。
等到她起身,卻也不管身後的人,直徑走出去。
“媽。”穆筱笛跟著她走出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在琴室說事。”穆苓平淡無波的眼神掠過她,母女關係比不了陌生人好。
穆筱笛跺腳,媽媽還是這樣。
“我又沒想說事。”辯駁有些無力。
“說吧,要是還是昨天的事,那就不用繼續了。”
穆苓一出到客廳,秦二姐就為她送來一杯清茶。這是她的習慣。給穆筱笛送來的則是她最不喜歡的牛奶。
穆筱笛以前在家就一直被逼著喝牛奶,長大了秦二姐也改不了手,看見她回來給她準備的就一準是這個。
想到不能惹母親不快,隻好接過來喝了。
“媽,你真的不能再考慮一下?”穆筱笛對於自己的母親有著永遠的敬怕,但這不阻礙她愛她,因為這是血脈親情。她再怎麼漠視自己,自己還是她的女兒。
穆苓悠悠品著茶,對女兒恍如未聞。
秦二姐走回廚房,這倆母女的相處模式一直沒變。
“你知道,我不為林氏編劇。而且,你不適合那個角色。”
穆筱笛耐心的等待,等來的還是昨日的話。她不氣餒,從來在母親決定之後改變她的決定都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