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給了什麼好處她?”
唐天不意外她的轉變,想了想說是她想要做他一家子公司的執行長。
相思眼底劃過恨意,唐天也不去為朱小金說話,他也恨了那個女人。要說錢,他們也不算窮人了,這些年她的工資越來越高,他的也是。
林意況將自己的頭發紮起,喝掉手中的咖啡,然後視死如歸地走進辦公室。
“BOSS。”四小姐太胡鬧了!害她遭殃。
厲珩抬眼,讓她有話快說。
“有關四小姐。”
厲珩低頭繼續看剛才的收購案。
“BOSS,你忙,我先出去。”
“說。”厲珩將文件放下,按揉那突突跳著的太陽穴。
“聽說四小姐在醉舞鬧事,和人打起來了。”
醉舞是J城有名的亂,什麼人都有,在那裏一晚上不知道多少事發生,幾乎是無法無天的地兒。因為有人罩著,醉舞一年的收益能比得上恒河。這是不可思議的,畢竟那隻是一個小場子。
醉舞
相思不知道這世界是怎麼了,不就是出來平複一下心情。居然還遇上了陰魂不散的穆筱笛!這兩天遇上她的概率是不是太高了?
嘈雜的環境裏燈紅酒綠,扭動的舞姿和來來去去各種各樣的人,讓相思心安。
她無視穆筱笛,穆筱笛卻沒有無視她。她走過來,對相思說巧。
相思轉了個身表示自己不想理會。
穆筱笛也不自討無趣,轉了身回去自己的位置。
不一會,場子裏有人鬧事。一個小姑娘哭著被一個男人拉走,另一個少年追上去搶人,兩個人打在一起。
小姑娘哭著讓少年不要打。
看樣子小姑娘也不是醉舞常客。
相思沒打算看下去,沒什麼心情。來醉舞就是因為覺得這裏的人都不是善人,幫不幫端的隨意。在這裏鬧事,不過是別人眼裏一場戲。
“你們別打了……”小姑娘哭著求,可是沒人理她。
“你們!”啪一聲,爆了一瓶啤酒。相思看過去,小姑娘居然拿著瓶脖子將割口湊近自己,尖尖的一圈嚇人的很。
“年年!”兩人一驚終於停了。
“你們要打要殺不要在我麵前。”說完就扔了酒瓶子走了。
少年追上去,男人卻留下來。為那瓶子酒買單之後,他還是沒有走。一個女人繞上去,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男人就讓女人坐在他腿上。
氣急敗壞的少年走回來,應該是被趕回來的。他見到這樣的情景,一把將那個女人拉起來,罵起那個男人。
原來男人是小姑娘的爸爸,爸爸堅持將女兒嫁給一個老頭,因為這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他隻想要回養大她的錢,知道女兒來這些地方,怕對方知道會退婚,所以走來將人帶走。少年是男人的一個……朋友吧。隻能聽出這些。
“你走遠!看在年年份上我才沒盡力,我嫁女兒關你事?”
“沒盡力嗎?和我打一場怎樣?”
相思到底沒有忍住,將男人打的鼻青臉腫。周圍的人看戲盡興還鼓起掌來,少年看了一眼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默默走了。
打架了,別讓厲珩知道。
這竟然是她心裏第一個想法。以前的時候,想到的會是有沒有下手過重,哪裏可以加強一下。現在,倒是不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