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告訴我,你在和Lion的人交往。”
Lion?她怎麼知道!
“哪來的消息?”心裏卻想著是哪裏出了差錯,厲珩知道嗎?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穆苓看著自己的女兒,卻好像看見什麼不樂意的東西,隻一眼便轉開了去。
“我要是說沒有什麼關係,你信誰?”其實這話是多餘的,她是從來不信她的。小時候到現在,從來信別人不信她。記得有一回家裏請了一個小時工,她不小心打破她一套心愛的茶具,怕賠錢,就說是她打破的。她解釋辯駁,可是最後被她罰去練鋼琴。
穆苓怔愣了一下,說“空穴來風未必無因,隻是怕你誤入歧途。”
說的真好聽呀,她聽著鼻子都酸酸的了。可是,她看一眼那茶水,該死心了啊!穆筱笛,你丫還是小孩子嗎!那麼缺愛,敢不敢自重一點!
“嗯,我不會。”她一副絕對沒關係,信不信由她的樣子。
“別做什麼讓自己後悔,讓身邊的人後悔的事。”穆苓說。
“是。”說好了,要與世界為敵呢。
厲珩吩咐林意況最近公司的事找顧殊和厲準,他要休息幾天。這簡直可以說是世界奇聞,林意況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家老板走出辦公室。
相思想要去看唐天,出門之後看見厲珩倚在車蓋子邊兒點著煙不抽。她看看後麵的大公寓,這還是讓他給找到了。
她走過去,他立刻將煙滅了丟進一邊的垃圾桶。
“有事兒?”她隻能想到這個。
“你上哪?我送你。”他拉開車門,她毫不矯情地坐上去,免費司機呢,管他什麼事。
他進來之後居然對她笑了,無端端的,這麼一笑,讓她覺得——心跳加速。
說起來今天他好像有一些不一樣。不見平時的黑白灰搭配,居然是雙間色的毛衫搭同款圍巾。這廝以前沒見過他不穿西裝,現在這樣穿,也挺好看。嗯,今天還用了香水,她買的,放在她的化妝桌前一直沒動過。好像胡子也刮得特別認真,越發順眼。
“你……”
她還沒說完,他倒先撲了過來。她一驚,莫不是這幾天不在所以特別……
厲珩就知道這小妮子想錯事兒,他搖著頭給她係上安全帶。
咦,相思臉轟紅。
她端正坐好,也不說話看向窗外。窗外有什麼好看,這些天出出入入還不熟悉。
他從後麵拿出早上過來的時候買的玫瑰花,相思眼球受刺激,心裏一驚喜。
“俗。”她掩不住眼裏的笑,他也是。
“誰說不是,可是好歹有些俗事讓人有回憶。”
“厲珩,你個老家夥。”她這話說起來,今兒多了口不對心。
他竟然靦腆地笑了。
天,今天怎麼就那麼詭異。他的每一個笑都讓她覺得——誘惑啊,隻是得在未認識他之前。
“去哪裏?”他問。
相思報了地址,低眸看身前這捧花,紅得鮮豔欲滴。她沒有喜歡的花,今天開始喜歡紅玫瑰。
“你先回去吧,我住哪兒你知道。”她下車,然後回頭再補一句,“好了,記得吃午飯,正經一點。”
“等等。”厲珩想不到她動作那麼快,她總不是那個等著別人為她開車門的人。
“我陪你。”
一路上,她將唐天的事說給她聽。厲珩聽得很有耐心,聽到唐寶的事之後,他小心繞了開去,沒讓戰火燃燒起。再聽到她的話,有人給唐天通風,這事他也覺得不對勁。可是也說不上什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