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準回過頭來,隻是責怪他聲音太大,惹人來了怎麼辦。
“彥夜歌,別插手我的生活。”
“三哥,我可找到你了。”相思在停車場找到厲準,一走近發現他一身煙味。她連連後退兩步,蹙起眉頭,“三哥,吸煙對身體不好!”相思罵他。
厲準對她笑,說心裏煩,就一次。
相思踮起腳,摸摸他的頭,“我要聽你煩什麼。”
厲準想了想,靠著車子對她說起自己一些和顧殊一起建立恒河的經曆,相思看見的是她的三哥內心深處的念想。他喜愛恒河,猶如每一個男人愛自己的事業一樣。這一手一腳建立起來的事業,資金不是自己的,可是那付出的心力,誰說能忘能放手。
相思抱住他,“三哥,既然不能放下,就不要放手。”
厲準離開之後,相思撥電話給穆筱笛,問她說的話還算不算話,要是不實,她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
“我等你,玎璫801。”穆筱笛止不住揚起的笑。
“表哥,有空嗎?”
……
陸東策最近在學COS,隻是怎麼學怎麼沒興趣。安富在一邊看著這個和一堆衣服作怪的大男人,越看越覺得不妥。
“少爺,你這是要做什麼?”
“穿衣服。”這漢服究竟是怎麼個樣,一堆堆的哪個搭哪個……小相思怎麼會耐煩這些東西。
“不是在連耐心?”
“富叔覺得我還有耐心?”早TM沒了,就是為了磨時間。現在外麵滿城風雨,他躲在這裏當烏龜。不想所有人都看出他的髒心思,他一定要戰勝邪魔。早晚把她當做二嫂!僅僅二嫂!
“唉,少爺,這厲氏雖說不至於在乎一個小小的子公司,可是損失還是在的,你就真的不出去?這個顧殊……”安富不懂為什麼自家少爺明明在家卻吩咐下去不見客,也不去看一下那些兄弟手足,以前可不是這樣。
“別說這個,富叔。”終於將最後的頭冠戴好,這妝也不知有沒有糊掉。他不斷給自己做心理思想,這妝很好很好很好。要說,他長這麼大,化妝,像這樣濃烈的妝,第一次。
“好,這個終於好了。果然是,好極了。”安富不忍心打擊他家少爺啊,這穿起龍袍不像太子說的就是他了。衣服是好,人也好,妝也好,就是神韻沒有,一分都沒有。
陸東策隻顧自己看鏡子,果然,沒興趣強迫不來。怎麼都耍不出帝王氣息。
“大哥,有情況。”
一個小弟走進來,向安富行禮又向陸東策行禮,等陸東策示意他說話才開始將自己的消息報出來,“剛才袁小姐一個人偷偷出去了,好像故意避開所有的保鏢。現在向著玎璫的方向去。”
陸東策停下來,想了一會,吩咐下去,“跟著,別跟丟,不然你們就別混了。好好保護她。”
“是。”
安富黯然,袁小姐,這是那個所謂的厲家養女,他厲二哥厲珩的小妻子?
相思去到玎璫費了好些時間,將所有的人都甩了,這是她的要求。沒辦法,她來到玎璫已經是晚上八點,九點之前一定要回去,不然厲珩擔心。
到了801,她確定了這裏的保安係統很正常,也確定自己的手機能最快找到厲珩,順便叮囑自己不要和任何東西。進房間太危險,這也是她不願意錢來的原因。
“行了,我以為你不是那種沒膽子的女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總歸我們有著厲家這一層關係,我會害了你?”穆筱笛從裏麵走出來,開門一可笑她的謹慎。
她倒不是一定要爭這麵子,順口說,“誰知道呢?畢竟你我從小就不是可以共存的,要不我就在這裏說?”
“不進來就算了。”穆筱笛走回去,穿著的浴袍寬鬆的很,顯得身子嬌小。
“你不會埋伏我?針孔鏡頭還是記者呢?你可是Les,我是女的。”
“嗬,那這樣站在我的房門口就沒事?”穆筱笛佩服這個女人的謹慎。
“說不說?不說就算。”相思也不像說假的,轉身要走的樣子。
“好了,我告訴你……”
相思轉身,迎麵被一團白霧捕獲嗅覺,這味道……屏氣已經來不及。
相思醒來的時候,一床雪白,睜眼又閉眼,這裏是801。身邊並沒有什麼人,房間裏也沒有人。可是,事情絕對不會很簡單。穆筱笛,她要做什麼!
她起身,發現自己身上一身青紫,再看被子裏光.裸的身軀,是這樣嗎?是要厲珩看見這些,然後好分開他們?怎麼不留一個奸.夫,這樣不是更好?
袁相思越想越憤怒,可是越憤怒她越安靜。沒有任何動作,任何想要發泄的行為,她就這樣坐在床上,盯著前麵的牆看。
牆上掛著一幅畫,木質畫框趁著白色的牆,畫框紋理很考究,看起來不俗。是一幅抽象畫,看出來的是一個太陽一個人,整幅畫色彩斑斕,可以有很多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