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在不停地運轉,不斷地搜索著一切可用的信息。心裏仍然在止不住地默念,以至於血色不足的公儀卿此刻看起來更加蒼白。
然摟著她的婦人,身體在不停地顫抖,生怕她的女兒在出任何意外……
“母親,我,我想要照照鏡子!”我想看看一切是否真如我所想。
“女兒,你說什麼?照鏡子?”婦人很是不解地皺了幾下眉頭。難道發燒燒壞了腦袋?想著,這眉頭竟是擰成了川字型。如果真燒壞了腦袋,那可如何是好……
公儀卿似是感覺到了她的不安,於是用手握住了婦人的手。
“母…母親,別擔心,我隻是這怕一病,就…就病難看了。”
說完,還不忘扯出一個艱難的笑容。
“傻孩子,說什麼呢!”婦人好像是鬆了一口氣,原來是自己想多了。“綠竹,去,替小姐把鏡子拿來。”
“是。”
“夫人,鏡子取來了。”說著,便半跪著向前,雙手撐起鏡子,將公儀卿的臉緩緩地投影出來。
看著鏡中的自己,依舊是小v臉,月牙眉,鼻梁微微上翹,嘴唇依舊淺薄,眼睛的色澤仍然是她喜歡的茶色,左邊臉還掛著似有似無的酒窩,雖不算的絕色傾城,但也堪比小家碧玉,與現實中的自己並無兩樣。然而那眉宇間好似道盡了無限溫柔,或許,是身體的原主本身就是一個溫柔的人吧!
看得出了神,所以沒注意到一旁的眾人都像是寫滿了問號似的在看著自家小姐。
“小姐怎麼了?”撐鏡子的綠竹抬起頭狐疑地看著自己。
“女兒,你別嚇娘啊,……嗚嗚……”某卿被這哭聲喚醒,抬眼看了看與自己有著七分相似的臉。眼前一黑,身體向後倒了下去。
婦人一看不好,幾步便移至床前,握著已經再度昏迷的公儀卿的手,看著一度慌亂的下人,“慌什麼,快去找大夫,還有,去官署,把大人叫回來。”
下人們這才慌忙著出了門。
房中,隻剩下婦人和那個叫綠竹的丫鬟。“綠竹啊,你說,卿兒是不是被那件事刺激到了,才會……才會……嗚……”“夫人,怕是,不止如此……”
綠竹的眼睛,滿含著淚水與憤恨,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小姐,恨意便像潮水般襲來。
婦人似是覺查到了不對勁,“說,那天你和小姐去普寧寺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是,綠竹便一五一十地稟告給了婦人。越說,婦人的臉色越難看,當真是比碳還要黑幾分。“接著,第二天,小姐便昏迷不醒了。”
“好你個蘇倩,敢在我女兒頭上動腦筋,真當我雲華漪是好惹的嗎?”那隻握著公儀卿的手狠狠的撰著。撰得公儀卿有些疼,眉頭不自覺地擰了一下。
“那,夫人,我們該怎麼辦?”綠竹小心翼翼地瞅了瞅前麵的人。
“嗬嗬,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綠竹害怕地咽了一下口水,夫人生氣起來,很要命,狠起來,更是要命。不過也好,這也就可以為自家小姐報仇了,何樂而不為呢?
婦人眼角一掃,綠竹眼裏散發的得意被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今日之事,不可對小姐透露半個字否則……”眸中狠戾盡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