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尖叫,是女人的尖叫。銀花兒一進密道就發出了這樣一聲尖叫,因為她看到了一把劍,不,準確的說,是一閃劍光,劍光過後,一柄劍抵住了她的咽喉。
花芬芳聽見了這聲尖叫,收住了掌力,但手卻放在了雷歌的小腹上,她回頭看去,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用她手中的劍抵住自己愛徒的咽喉。花芬芳盯著那少女,那少女卻一直看著自己的劍尖。
“你是誰?”花芬芳問。
“在下郭沁雲。”少女答道。
“轉過頭來給我看看。”花芬芳道。
郭沁雲一怔,但又立馬劍身一挺,直逼銀花兒咽喉,銀花兒一動不動,眼睛直望著自己的恩師。
“大師不必玩什麼把戲,我們一人換一人,你把手掌從雷大哥身上移開,我也收劍便是。”郭沁雲說道。
“我需要和你們玩把戲?”花芬芳冷笑一聲,突然她“紅霓裳”的衣袖中飛出了一條“蛇”。
紅花蛇!
“紅花蛇”的“蛇頭“黏上了郭沁雲劍的劍尖,郭沁雲還未反應過來,劍尖已然被紅花蛇裹住了,紅花蛇裹住了劍尖立馬往回收,郭沁雲本已吃驚,現又心慌,手中長劍立刻被花芬芳奪去,但她畢竟是龍鱗閣首席女弟子,長劍被奪去後,左手立刻抽出附在大腿邊的匕首,直向銀花兒刺去。
銀花兒卻怎會料到郭沁雲還有後招,腳步急向後退,然而她本身就離密道口不遠,這一退更退到了密道入口的牆上,退無可退,擋又不及,花芬芳的花瓣雖已射出,但隻能殺郭沁雲卻不能救銀花兒。
那一刹那,是一段孽緣的開始。
半空降落了一片絲質花瓣,打偏了郭沁雲的匕首,順道也讓郭沁雲身體側偏,花芬芳打出的花瓣本應打到郭沁雲,現在卻從她的衣服上擦過,嵌入了郭沁雲麵前銀花兒的體內。
花芬芳打出的這片花瓣是必殺之招,隻求立斃郭沁雲,然而現在卻打入了自己愛徒的體內。
銀花兒看著眼前這個把自己一手養大的人,現在卻是她親手將自己殺了。她不信,她一直都以為自己是六個姐妹中最得師傅喜愛的,然而現在卻死在了自己的師傅手裏。
花芬芳放開了雷歌,緩緩走向了銀花兒的屍體,所有人都不動了,他們默默看著這位宗師。
雲花兒也跳進了密道,她看到了自己躺在地上的師姐和緩緩走來的師傅,她呆了,她以為自己救了師姐。
“師。。。。師傅”她曾經高傲的聲音低了下來。
花芬芳輕撫著銀花兒的額頭,慢慢抬起頭看著雲花兒,一字一字說道:”殺!把這裏的人全殺掉!不然我殺了你!“
雲花兒輕嘯一聲,六種不同顏色的花瓣從她身後散出,幾十片花瓣圍繞著她飛舞旋轉,仿佛是從天而降的花神。
“花瓣舞!”關天侯驚道。
花瓣舞是花芬芳的獨門絕學,六色花瓣如彩雨一般降臨,無論你身聚怎樣的輕功,擁有怎樣的絕學,麵對花瓣舞,你隻有兩種選擇“拚命去擋”或者“死”。
花瓣舞必須由身聚花芬芳獨門內力的人才能使出,雲花兒此時使出“花瓣舞”,除了花芬芳,其餘人無不震驚。
“快跑!”朝蔽夕對身後的人喊道。
“走!”雷歌電手一揮點倒了關天侯與關四小姐,他深知關天侯和關四小姐絕對不會輕易逃走。
關冰和關冷夾住了被點倒的二人,拉著白三兄弟率先向密道深處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