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地低垂,如同始終籠罩著揮散不雲。
王劍書痛苦的緊簇著雙眉,躺在血泊之中,胸口有著一道貫通傷口,前後透亮,極為恐怖,手臂腰腹之間,細密的傷痕密布,極為慘烈。
這是一方昏暗的小世界,天空不見日月,山嶺之中,寂靜無聲,隱隱傳來陣陣猛獸的怒吼。
微風拂過,枯黃的野草搖晃,如同一幅淒美的畫卷。
“怎麼回事?”一道疑惑而痛苦的聲音打破了死寂,王劍書雙眼微微睜開,掙紮著起身。
抓起掉落在身旁的長劍,拄在手中,他胸口之上,那一道恐怖的傷口之中,又有著鮮血湍湍而出,微微一動,撕裂般的痛苦席卷全身。
“怎麼回事,這是在那裏?”王劍書掙所而起,抬眼向著四周一掃,喃喃的道。
但就在這時,腦海之中無數記憶翻湧而出,無數畫麵閃過,如同洪湧的河流一般,衝入了他腦海之中,他的精神意識如同超載了一般,一時間都無法轉動,一陣眩暈感傳來,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兩三個小時之後,王劍書方才睜開雙眼,一臉迷芒之色的望著昏暗的天空,喃喃道:“究竟是怎麼了?”
王劍書迷芒的看著周圍陌生的天地,完全沒有自已熟悉的那種的感覺,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不久之前,他正經曆了每個男人都會經曆的人生痛苦,失戀了,行屍走肉一般行走在大街之上,一輛疾馳跑車迎麵而來,轟……
思緒頓時飄飛了起來,被拉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刹那之後,睜開雙眼,卻已經是眼前的陌生情景了。
“我不是已經死了嗎?”王劍書雙眼掃向四周,始終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死而複生。
但就這時,異變突生!
“啊……”王劍書痛苦的捂住了頭,腦海之中無數記憶擠了出來,似乎要將他腦海生生脹暴。
痛苦的低吼之中,那些記憶飛快的與王劍書本身記憶融合,很快就將那些記憶盡數消化。
“穿越了!”王劍書楞楞的盯著遠方的大山。
許久之後,他才微微回神,低頭在自己身上一掃,再次確認了這個事實,這具身體矮了些,但卻壯實了許多。
在他的記憶之中,這具身體的主人出生於閎懷鎮王家,母親病亡,父親不久前戰死。
現在的他,乃是一個……孤兒。
王劍書自幼母亡,父親掌管偌大王家,也不可能時時看顧,所以養成了堅韌的性格,他八歲起即刻苦修煉,打熬筋骨,半年後凝氣成功,成為武者。
半年凝氣成功,在閎懷鎮曆史上還沒有出現過,其資質太過驚人,終於是引來了大禍。
他並非正房長子,乃是側室所生,自然讓正房感受到了威脅,暗下毒手毀他經脈,自此淪為廢人。
但其父對他卻是極為寵愛,四處求醫問藥,不久之前,更是深入荒山,拚著重傷斬殺妖獸,為他采摘靈藥,但歸途之中,遇上對頭,重傷之體應戰,不幸戰死。
正房大夫人本就看他不順眼,其父之死,自然也算到了他頭上,而且其父已死,大夫人再無顧忌。
這次王家年輕弟子進入這幽暗世界試煉,本來王劍書遠遠達不到試煉的要求,但大夫人動用各種手段,生生將他逼了進來,其目的不言而喻。
王家乃是修煉家族,族人數千,在家族之中,大夫人還無法一手遮天,不敢明目張膽的殺他,但到了幽暗世界,那可就不一樣了。
他剛剛進入幽暗世界,受了大夫人好處的那些王家弟子頓時迫不及待圍攻他,他九死一生才逃到了這裏,拚命擊殺一人之後,自己也在圍攻之中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