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未亮,他們動手選在了將近天亮之時,那時候人睡的最沉。
木塵帶著司徒嫣,選著去走大路,不知道為什麼非要走這小路,行蹤也都被發現。
是內奸還是什麼情況,邪神殿嗎?這司徒嫣到底是什麼人啊。
“硌得慌。”司徒嫣低聲說道。
馬沒有馬鞍肯定很難受,不過木塵沒理她。
“喂,你到底是誰啊?這麼多人殺你,你行蹤都暴露了?”木塵沒好氣的問道。
木塵心裏想著這整件事情,突然木塵心裏一驚,還有人。
沒等司徒嫣回到,木塵從馬上抓著她,運起輕功飛了下去。
馬被絆馬索絆倒,摔了出去。
一堆蛇圍了過來,一個女的,黑紗蒙麵,吹著笛子,手上鈴鐺不時響起。
看著圍過來的蛇,木塵隻是一劍劃了個圓,蛇頓時死了一片。
那女子使勁吹著,蛇越來越多。
木塵心裏煩躁,這蛇這麼多,殺到什麼時候,從哪裏來的。
“喂,你等在這裏多久了。”木塵喊著。
那女子並不出聲,一直不停地吹著。
“喂,咱談談行不?你不是要抓她嗎?我把她給你,你放了我好嗎?”木塵繼續說著。
“你是誰?”一道聲音響起,聲音沙啞,像是被刀割的一樣。
木塵聽到她說話,心裏頓時有數。
“你情報裏是不是沒我,我也不認識你也不認識她,我就是個順路的。”木塵說著。
“那你先把那女的交過來。”那個不符合她的身材的沙啞聲音響起。
“那你先把蛇給弄走。”木塵看著害怕不已的司徒嫣說著。
那女的吹起笛子,蛇動了起來,露出一個缺口。
木塵帶著司徒嫣走了出來。木塵心裏想著:又是蛇,自己跟蛇真有緣。
剛走出來,那個女的走了過來,木塵站到一邊。
司徒嫣看著木塵放開她,眼裏楚楚可憐,站在那裏不知道怎麼辦。
“哎,算我倒黴。”木塵把司徒嫣拉到身後。
“我後悔了。”木塵說著。
那女的一點也不驚訝,一個笛子吹起來,木塵腦袋直迷糊,那一堆蛇也爬了過來。
木塵倒在地上捂著腦袋,這家夥會音功,這笛聲內含內力,幻人心神。
小白爬了出來,看著外麵那堆蛇,小白嘶嘶的叫著,那蛇竟然退走了。
“嗯?”那個吹笛子的女的一臉驚訝。
笛聲一停,木塵趕緊休息,司徒嫣沒有內力反到沒事。
司徒嫣扶著木塵,一臉擔心。
那女的顯然對小白很有興趣,木塵看著那個女的麵紗。
“裹那麼嚴實幹啥,是不是個醜八怪?”木塵隨意說著。
“你手裏的劍是魔蛇劍吧,你還敢這麼大膽拿出來?”那個沙啞的聲音響著,聽的人心顫。
“怕什麼,大不了就是死咯,我可不會隱姓埋名。”木塵看著她,說著,“要不了多久我就會超過你,沒死的話。”
“我打不過你,放了她和小白,劍給你,我命也給你。”木塵繼續說著。
“小白?那條小蛇嗎?你從哪裏弄來的它?”
“怎麼了?你想要小白嗎?那是不可能的,我死也不會給你。”木塵倔強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