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宿醉壞事(1 / 2)

我們四個人,乘坐那輛破吉普,一起到倉庫。

趙野從後備箱裏端出一箱啤酒,我們四個就坐在那裏,一罐一罐地喝!喝得痛快!我們並不難過,誰都無法詆毀我們的智慧與才情。我們這是慶祝,慶祝我們又一次給予那些瞧不起我們的人以有力的回擊。

我回頭看見wing,她是那麼快活地跳著,叫著。

她喊道:從此,我是自由的!

唐健,還是暈乎乎的,像一灘泥似的,癱在地板上。我上前,輕輕地踢了踢他。他支吾一聲,又睡去了。趙野過來,說: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會變成這樣。但是,我們是哥們,不能輕易地丟棄他。是嗎?

當然。我說。

趙野笑,伸出手。我也與他緊緊相握。Wing上來用兩隻手緊緊地握住我們的拳頭。

Wing說:誰也分不開我們!

恩!我和趙野點頭。

那一夜,喝得有一點高了。我們就那樣橫七豎八地躺在地板上,睡著了。等第二天醒來,我才想起今天肖童將要去出差。我甚至還不知道她到底要去哪裏出差。

我胡亂地整理了自己,然後就打電話給她。

我說:我昨天和……

話沒有說完,她就說:我已在去機場的路上。

我一邊拽醒了身邊的趙野,一邊對肖童說:我這就來送你。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冷冷地說:我想來不及了。

那你去哪?去幾天?什麼時候回來?我忙不迭地問,後悔昨天一氣之下把什麼都給忘了。

她說:等我到了再說。掛了。

當時,我真的又很多話想要說,可是就是什麼都說不出口。湧到嘴邊的話,最後變成了:那你一切小心。

她“嗯”了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我握著電話,愣了片刻。

趙野湊上來,問:幹嘛?

我還是拖起了他,說:走。送我去機場。

是一路的奔馳,我可以聽到風在耳邊呼嘯而過,但是仍然覺得速度太慢,會追不上她。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如果這一次我沒有追上她,很有可能會失去她。然而,等我到機場,再打她的電話,已經關機。看著滿場子的人,沒有一個是我想要見到的。我再打電話,依然是關機。

我繼續往裏走,迎麵走來一個看似熟悉的臉。仔細看後,才確定那是皇庭的辦公室主任陳永泰。他告訴我肖總已經登機了,至於去了什麼地方。他說那是肖總吩咐他要保密的。我於是撇下了趙野,上了他的車,借此機會狠命地央求他。

然而,車到一半路程,就接到了餘東方的電話。

他說:快來溫馨的家,我又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