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笑笑,不接趙恒的話,隻轉頭看向武越,說道:“武將軍有什麼可說的嗎?”
“你想做什麼?”
武越緊皺著眉頭,剛才一幕,他雖看得清楚,卻明白自己的武功不及宋青,就算是有心阻攔也無濟於事。宋青若要他倒下,並非做不到,隻是宋青留下了他,這其中的原因他想不明白。
宋青聳了聳肩,“宋某隻是想和武將軍交個朋友。”
“把話說清楚。”武越不解。
“話說患難之情最是難得,如今宋青打暈了這仵作與安遠公府的人,算是落難了,武將軍不應該幫幫忙?”
“我若不幫,你便要將我方才不阻攔你之事說出去。”武越臉上露出一絲憤然,這是威脅,可是宋青威脅的有憑有據的,他還真沒有法子擺脫。
“嗯,武將軍果然聰明。”宋青讚道,同時還非常氣死人不償命的為武越豎起一根大拇指。
武越猛地站起身,“卑鄙。”
“別急別急,世上君子太多了,不管是真君子還是偽君子都是如此,宋青不才,隻能做做小人,以保全身家性命。武將軍的反應也不用太過於激動了,你瞧瞧人家趙大人多淡定。”宋青笑看著武越,她突然覺得武越胸口氣得起伏的場景有些讓她想笑。
隻是武越雖然最初得知落入宋青圈套時異常氣憤,但人家好歹也是見過大場麵的,隻一會兒,便平息了心頭怒氣,然後,冷眼看著宋青說道:“與我們護國公府作對,與你主子有什麼好處?”
“好處我不知道,但我卻知道護國公不會做對齊王府有利之事。”談及正事,宋青恢複了麵上的淡然。
趙恒也收起了方才的那副並不愉快的笑意,神情變得專注。
“所以,你想要我做什麼?”武越冷靜地說道。
“我知你對護國公的忠心,不會做對護國公不利之事,也不為難你,你便將護國公府的一些小事兒與我說來。”宋青道。
其實依照君寧逸與宋青的計劃中,並沒有武越的戲碼,然而宋青卻想到了在林峰山時,君寧逸給她的任務。鳳傾長公主哪裏是那麼好查的,與其冒著生命安危去探固若金湯的護國公府,倒不如在武越身上尋個捷徑,通過他的口中得出一些信息。
“小事兒?”武越緊盯著宋青的臉,似乎要將她的臉盯出一個洞。
武越當然不會覺得宋青要問的隻是小事兒,若隻是小事,何必選他,護國公府任何一人都可以,宋青要問的,怕是一些外人不知道的私密吧。
武越道:“若是關乎國公府秘事,你便不用白費心機了,我寧願領了你構陷我的罪名,也不會出賣主子。”
宋青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她麵上沒有一點驚訝,撇過趙恒探尋她臉色的眼睛,不緊不慢地從懷中拿出兩塊玉佩,放在手心,微笑地看著武越。
果然,武越變了臉色,眼看著宋青收起手中的玉佩,明白自己武藝不如人家,沒有白費心機的蠢著想要奪回來。
那兩塊玉佩一模一樣,都在上麵刻著“元”字,護國公曾向他透露過,明寧郡主曾打造過這齊王妃承寧郡主的玉佩。
武越的臉色漸漸發白,他不笨,知道明寧郡主私下打造齊王妃的玉佩之事不小,然而這事,宋青知道,也就代表齊王也知道了。
護國公明顯是要護著明寧郡主,他身為護國公的心腹,不能對此事做事不管。
當日護國公在公堂之上摘掉了明寧郡主身上的嫌疑,今日卻還是由於不放心此事,怕事情有新的變故特意來了刑部大牢,他明白護國公的顧慮,好不容易才洗脫的嫌疑不能因為他,而再次被提在明麵上,宋青這心思真是讓他半點也不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