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獄中計(十一)(1 / 2)

尊卑?

就是因為太子母親是皇後的尊卑,所以他即便是娶了秦元,他也隻能是齊王。

就是因為太子位居東宮的尊卑,所以他們狹路相逢時,他必須向太子請安,矮他一截。

齊王憤怒至極,卻還是要因為他無比憎恨的尊卑,而不得不低頭。

隻因為,他們的父親,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最重視尊卑。

齊王咬著鋒芒,似乎在下一秒便會殺了太子,然而嘴上卻說道:“皇兄教訓的是,臣弟知錯。”

宋青覺得,若此時隻有齊王與太子兩人,必定會當場見血。

太子繼而表示了自己的寬宏大量,說今日不與齊王計較。

在這裏的大多數人明白,這件小事根本就鬧不起來,隻是太子為了顏麵特意損齊王一把。

隻有不知情況的京兆尹心中歎道,太子好性情啊。

“好性情”的太子說道:“二弟所言,護國公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傳明寧郡主上公堂之事隻是一個誤會,卻老護國公為此傷神,那麼這時,孤定不會讓此案再唐突了明寧郡主。”

護國公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

齊王不再窮追猛打,他本就無意毀了明寧郡主,隻是想到護國公對秦元的漠視和對秦玢的偏愛,他一時不忿才多說了幾句。接下來,他要讓宋青脫身。

齊王朝紀淮錦的屍身上看了看,說道:“既然皇兄說不是鳳傾姑姑的人幹的,臣弟自當沒有異議,隻是紀世子身上的這些傷口?這傷口顯然是方才我們趕到這裏之前被人弄上的,至於出自誰之手,不是仵作,便是你們幾個。”

言罷,齊王指向宋青、武越、紀康和最初被宋青敲暈的那名獄卒。

然後,齊王又緩緩地指向趙恒,說道:“趙大人似乎也不能置身事外,誰知道,你與仵作是否聯手。”

最初被宋青敲暈的那名獄卒不知道自己為何“睡”了一覺後,便經曆一場三堂會審,想說自己冤枉,但由於知道自己位卑言微,若是說錯了話,隻怕死無葬身之地,故不敢多說一句,就是此時被齊王點名說道,也隻能暗暗在心裏著急。

紀康聽聞齊王的話,猛地一震,脫口言道:“我怎麼會?”

早被齊王宋青趙恒冤枉過了,此時武越聽見齊王這般說,心裏也不過分起伏。

趙恒輕笑道:“齊王言之有理,這句”誰知道“說的好啊,誰知道,齊王殿下就知道?”

太子瞧著趙恒的表情,他清楚趙恒定然知道實情,隻是,現在不方便問。

齊王的意思,是要將宋青待會齊王府,可發生了這變故,有關之人便不能走,需收監,除非有這裏的人都同意才能放走。

要讓這裏的人沒有異議,就必需要讓他們都嚐到甜頭。

太子思慮著,若要將宋青留在牢裏,那麼與這事有關的趙恒、武越和紀康也要留在牢中才說得過去。

趙恒不能留在牢中,他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那事情非他不可。

至於武越,護國公也不會讓武越留在牢中,護國公雖相信武越,但由於武越還沒有找到機會將停屍房中的真相與護國公說,護國公不清楚事情真相,就沒辦法幫到武越,更重要的是,論心眼,武越玩不過趙恒和宋青,將他留在牢中,極有可能再次遭到宋青與趙恒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