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劇痛傳遍了夜行邪的全身,令他的腦袋有些發麻,一片空白。
半響,夜行邪才回過神。
行邪動了動身子,便引的全身五髒六腑的疼痛。行邪不禁的呻吟出聲。
慢慢的,行邪的眼睛開始適應了,她用手摸了摸那最為疼的腦袋,腦袋那撞於樹的傷口不知何時已經結了焦。
放開那一個傷口,慢慢的伸出手,放於眼睛之上。
當視線放於這雙手時,行邪的雙眼的瞳孔吃驚的縮了縮。
她常年訓練,拿慣了不同的兵器,所以手上本應都布滿了繭。
而這雙手,十分的粉嫩,沒有繭。
更重要的是,這手竟比她原來的手小上一倍。
她吃驚的用手摸著自己的臉,身體,真的不同了。
而到現在行邪才驚覺她原來在一個山洞中,而她正是躺在了一張冰冷的石床上。
行邪現在虛弱極了,艱難的起身,慢慢的挪動,當腳觸碰到那冰冷的地麵時,那傳來的冰冷的感覺傳遍了全身,不由的顫了顫。
但是,現在的她即使是虛弱,她也不允許這自己脆弱。
行邪用手撐了撐自己的腦袋,再次環視周圍,慢慢接受了一個事實——
她穿越了?!
那她是不是也不用在過著被人控製的日子了,嗎?
前世,她是一個試驗品,在腦海中被植入了一個芯片,裏麵包含了無數的各類的知識資料,但是那被生生在腦袋植入芯片的痛苦,卻不是一個普通人所能承受的。
自小她被人扔進熱帶雨林,狼堆,虎堆,沒有一個是未曾遇過的,而她身上隻有一把匕首,想活命,就隻有殺,殺掉那些想吃掉自己的野獸。
渴的時候,她隻能喝那些被她所殺的野獸的血;餓的時候,她隻能生吃那些野獸的肉。
適者生存,強者為尊。
這一個道理自小她便懂得。
從開始的恐懼,再到絕望,又再到拿起那匕首與野獸搏鬥,最後到淡然。這也是當時年幼的行邪所想不到的。
起初,她每一次戰完都傷痕累累,但在一次次的浴血搏鬥中,她也越戰越勇,到了最後的零負傷。
那時,她隻有13歲。誰又能想到一個年僅13歲,本應過著幸福快樂的童年的孩子會經曆過這麼多在常人眼中,並沒有可能的事呢。
在那之後,那些扔她進熱帶雨林的人又把她帶了出來,注入一種病毒,讓她無法反抗他們,即使是想死也不可能。
從那開始,她亦便開始了她的殺手生涯,而她每一次的任務,都是一個個對他人來說是一個難以完成的任務,或即使成功了,也會不死即傷的任務。但她也是次次都完滿完成了,創造了一個個的傳奇。
那些人在看到她的成就後,便也開始了恐懼她的能力,即使知道行邪並沒有能力能反抗他們。
所以,直到了她20歲的那年,那些人又讓她做試驗品,如果失敗,他們便能鏟除掉一個令他們覺得恐懼的東西;若是成功,那更好,他們便能把芯片移植在更多人的腦內,為他們所用,至於行邪,他們暫時還能控製她,所以即使是感到恐懼,他們依然會繼續用她。
現在說起這個實驗,也不知怎麼說這個人體植入芯片的試驗到底有沒有成功。
因為這可以說沒有成功——前世的那個的她已經死了。
但這也成功了,因為現在的她發覺她的腦海中多了許多不同的資料。
行邪起身,慢慢的扶牆走,山洞不是十分的陰暗,因為在中間有許多鏤空的地方,溫暖的陽光照入洞中,照在了行邪的身上。
但是,即使是這溫和的陽光照於行邪身上,她的眼睛仍感到刺眼與不適,隻好閉上雙眼,等到眼睛適應。
當行邪再次睜開眼時,發現了在這山洞的深處,不斷的有銀白色的光芒湧現。而這光芒給行邪的感覺是——它在呼喚她。